江雲笙冷笑連連,有的人就是這麼無恥,吃著她的,喝著她的,還看不起她。
“以二小姐之見,我應該給你添多少嫁妝呢?”
徐靜儀得意極了,她就知道,江雲笙這個笨蛋,絕對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白銀十萬兩,綾羅綢緞各十匹,還有城南的兩家成衣鋪子、珠寶鋪子,大概就這些吧!”
江雲笙麵無表情的說道:“侯爺每月的俸祿隻有五百兩銀子,還要負責侯府上千人的日常吃喝。”
“二小姐張口便是十萬兩白銀,你覺得侯府負擔得起嗎?”
徐靜儀脫口而出:“這三年來,不都是嫂嫂負責我們侯府的一切開銷嗎?”
“更何況,你們江家是大越國首富,區區十萬兩都拿不出來嗎?”
江雲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二小姐又不姓江,你出嫁,嫁妝為什麼讓江家出?”
聞言,徐靜儀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她不是江家的女兒,確實沒有理由,讓江雲笙給她添那麼多嫁妝。
可是,自從江雲笙嫁入侯府以來,所有需要花錢的地方,江雲笙都一手包辦了。
江家的錢財,江雲笙一百輩子也花不完,給她添點嫁妝怎麼了?
不消片刻,徐靜儀就變得心安理得。
“江雲笙,你可是我的嫂嫂,給我添點兒嫁妝怎麼了?”
江雲笙微微一笑,“這幾年,連年乾旱。侯府的幾個農莊都沒什麼收入。”
“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錢,給二小姐添嫁妝。”
徐靜儀趾高氣揚的說道:“侯府是沒有錢,但是嫂嫂你有啊!”
江雲笙靜靜的凝視著徐靜儀,“二小姐的意思是,要我拿自己的嫁妝,給你添妝?”
“不可以嗎?”
徐靜儀語氣不善,顯然有些不耐煩。
江雲笙那麼有錢,分她一點怎麼了?
“二小姐覺得可以嗎?”江雲笙不答反問。
徐靜儀有些心虛,她出嫁,確實沒有理由讓江雲笙這個嫂子給她添那麼多嫁妝。
但是,她雖然是嫡出,卻是侯府的旁支,未來夫君又是丞相府嫡子,身份比她高出很多。
若是沒有豐厚的嫁妝傍身,她嫁去夫家,也會抬不起頭來。
“大嫂,你若是不肯給我添嫁妝的話,我就讓我堂兄休了你!”
來軟的不行,徐靜儀開始出言威脅。
她得意的看著江雲笙,自古以來,被休棄的女子被世俗所不容,隻有死路一條。
她就不相信,江雲笙不怕被休棄。
江雲笙掩嘴輕笑:“二小姐莫不是糊塗了?侯爺對我情深似海,為了救我,曾經深受重傷。”
“為了娶我進門,更是在江家門口跪了好幾個時辰。侯爺對我的情意,舉世皆知。”
“我跟侯爺的感情,更是成了上京城裡的美談,人人豔羨。”
“二小姐憑什麼以為,侯爺會聽從你的話,休了我呢?”
聞言,徐靜儀對江雲笙更加鄙夷了。
她聽父親說起過,堂兄究竟是為什麼才娶江雲笙這個身份低賤的商賈之女。
江雲笙這個笨蛋,還以為堂兄對她用情至深,簡直可笑!
“嫂嫂,我堂兄帶新人入府,而且對她極儘寵愛,你若是答應給我添妝。”
“我還能在堂兄麵前替你美言幾句,讓他照拂照拂你。”
“若不然,你就等著當下堂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