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女人怎麼都這麼賤,就想爬上男人的床!明知道不愛你,還瘋了地往上撲!傷心欲絕,以淚洗麵,也是活該!”
席子皓的情緒忽然變得激動起來,盯著李夢涵的目光,也滿滿都是嫌惡。
他俯身,一把抓住李夢涵的肩膀,手指捏得李夢涵的骨頭生生的疼,好像要碎掉一般,“女人,哭什麼?他又沒死!不要這麼早為他哭喪!”
李夢涵淚水迷蒙地不住搖頭,“不要……不要……你不要傷害他!”
“嗬!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席子皓聲音低獰,狂肆地挑眸,目光如鬼魅。
“你說……你要怎麼樣才放過他……我都答應你……隻要你放過他……嗚嗚……”
李夢涵哭著嗓子哀求著,顫抖的手,一把握住席子皓的手,“你說,你要怎麼……怎麼才會放過他……”
席子皓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女人,你不會以為,我想上你吧!”
李夢涵被羞辱的麵紅耳赤,但還是哭著嗓子說,“我還是處……絕對乾淨的處……子……這樣也不行麼……”
席子皓確實驚訝了,在娛樂圈那種大染缸裡還有處,比在沙漠裡看到一條活魚還要驚奇。而且李夢涵還和陸羿辰不止一次傳出緋聞,居然還是處!
“陸羿辰居然沒碰過你!”一個男人,守著身邊美女,卻不犯戒,不是那方麵不行,就是在心裡裝著一個深深愛著的女人,才會為她潔身自好!
就好比他,縱然看似風流,這些年卻隻有塔麗一個女人,其餘的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席子皓笑得更加歡暢,他現在終於明白了,那個人,應該就是一直被陸羿辰看似冷落,實則保護的顧若熙了!
這樣深的感情,才是真正的利刃!
“哈哈哈!”席子皓仰頭狂笑,“當年的安可馨對於陸羿辰等同生命,那是兄妹之情。而對顧若熙,才是真正的愛。對吧?”
李夢涵怔怔地望著席子皓,他那笑得張狂的樣子,猶如一隻大手,在扼住她的咽喉,窒息的難受。
她感覺到了,他身上縈繞的一種陰惻惻的氣息,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
“殺了一個人太簡單,讓對方生不如死,痛徹心扉,才是手段!”席子皓說。
“你你……”李夢涵嚇得說不出話來,打顫的牙齒幾乎要咬掉她的舌頭。
就在李夢涵被席子皓眼中迸出的算計嚇得啞口結舌的時候,一條黑影忽然搖晃著撲向席子皓,從背後凜冽一拳直接重擊席子皓的後腦。
席子皓猝不及防,痛得悶哼一聲,搖晃兩步才站穩,猛地回頭,就看到陸羿辰居然從眾人的包圍毆打中依舊沒有倒下,還將所有人都撂倒在地,迎麵又向他揮來一拳。
席子皓不禁震驚,趕緊閃身避開。
陸羿辰現在的動作明顯遲緩無力,但依舊強撐著,再度襲向席子皓。
帶著寒風的一拳,從席子皓的側臉擦過,似有什麼硬物在席子皓俊美的臉上劃過,留下一道殷紅的血痕。
臉頰上傳來的火辣刺痛,激怒了席子皓的神經,他一把抹過臉頰上的血痕,舌尖舔過手指上的腥甜血紅,冷冷地悶哼一聲,鐵一般的硬拳猛地飛向陸羿辰的臉。
陸羿辰側身,卻也沒有躲閃得開,臉頰上猶如碎骨的疼,高大的身體搖晃一下,卻依舊沒有倒下。
“好厲害呢!”席子皓陰陰一笑,目光如刃。
“除非死,否則絕不倒下!”陸羿辰凝沉的聲音,猶如雄獅低吼,透著霸氣淩然。
可在席子皓眼裡,他現在再厲害,也隻是催死掙紮,在做最後的反抗。
那種烈藥的藥效,越堅持便越焚身蝕骨,陸羿辰又拚儘了氣力,完全是在自掘墳墓。
“嗬嗬……我就是不還手,你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不要再咬牙硬撐了,何必傷了自己,多不劃算!”
席子皓退後一步,他手臂有傷,跟一個不要命的瘋子搏鬥,很不劃算。
他越是躲,陸羿辰揮來的拳頭反而越狠,還一副要將席子皓現在就打倒在地,甚至透著奪命的狠辣。
席子皓惱了,“你都這樣了!還想要我的命!”
席子皓從小到大,隻有他要彆人命的份,還第一次受到奪命的威脅。
席家的人,哪個不是從小在刀口上舔血度日,“彆以為我真的怕你!塔麗喜歡你,真就不敢動你了!”
席子皓低吼一聲,飛來一拳,凶猛地擊中陸羿辰的頭。
陸羿辰早就體力透支,這樣一拳,直接打得他搖晃得再難站穩,搖搖欲墜就要倒下去。他一把撐住一側的牆壁,眩暈的眼前,看不清楚事物,忽明忽暗一片模糊。
席子皓又襲來一拳,直接打向陸羿辰的頭……
“不要!”李夢涵低呼一聲,忽然撲上去,一把抱住陸羿辰,用她自己的身體,幫著擋下席子皓那幾乎奪命的一記鐵拳。
拳頭打在李夢涵的後腦上,一陣嗡嗡嗡的生疼,腦袋眩暈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金星,身子再沒有力氣,軟綿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