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比拆家的哈士奇還鬨騰’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安吾突然停下腳步,直覺告訴他,今天還是回去好了,總覺的現在踏進澡堂會變得不幸。
然而為時已晚,正巧降穀零沒好氣的拎著打掃工具走了出來,和準備轉身的安吾撞個正著。
“安吾?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你手裡這是?”降穀零灰紫色的眼睛微微睜大,一臉好奇的盯著安吾手裡抱著的書。
不等安吾回答,聽到降穀零說話的另外四人,齊刷刷的探出腦袋,和衣衫相對工整的降穀相比,那四人簡直就是在臟水池裡打過滾一樣。
安吾看著那四人不懷好意的笑臉,頓時眼皮一跳,下意識退後一步,未果,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臂被某個黑皮緊緊抓住。
“降穀?!”安吾不可置信的瞪著露出微笑的降穀零。
“不愧是降穀,乾得漂亮!”
“快把那家夥拉進來幫忙!”
“安吾醬,我們明明做了好事卻要挨罰,你說過不過分~”
“誒,安吾你這是給我們帶了禮物?”
“喂!你們這些混蛋!不要把臟兮兮的手放我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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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訓時間,各班教官接到通知緊急集合,等他們再次回到各班的訓練方陣時,臉色都難看極了。
眾多教官中,唯獨鬼塚教官還有鬆本助教遲遲未歸,鬼塚班臨時被隔壁班的山崎教官接管。
這下鬼塚班的學員們多少有點慌亂起來,尤其是有人發現大川茂今天沒來上課之後,更是議論紛紛。
班長伊達航倒是表現得很鎮定:“大家先不要胡亂猜測,如果傳出不好的謠言就不好了。”畢竟都是警校生了,這點分寸都沒有的話,以後怎麼成為警察?
然而,警方如此謹慎,卻也防不住無孔不入的媒體,很快諸如‘警校生為何意外死亡?’,‘震驚!警校生曾是殺人狂魔!’這樣標題的新聞開始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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