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誰是螳螂,誰是黃雀?(2 / 2)

她本應該立刻起身阻止對方的,但......

腦海裡閃過那交叉錯落的割傷。

在得知裕太被人欺負後,她難得強勢的扒掉了裕太左手的護腕,映入眼簾的傷口新舊不一,有的已經是肉白色的猙獰疤痕,有的才剛剛結痂,泛著沉重的暗紅色。

那些傷口是那麼的刺目,以至於她當場痛哭出聲。

她又想到電話裡的那位鬆田君告訴他裕太是怎麼被人推進水裡。

想到另外一位萩原君也告訴她,裕太在學校經常被人按在蓄滿水的洗手池裡,所以才會那麼怕水。

想到裕太被撕掉的試卷,被喜歡的老師誤會不愛學習,被所有人孤立,還因為不想讓她擔心,在家裡表現的若無其事。

她此刻就無法...她無法.....

嘴巴張了又張,原諒的話語遲遲沒能說出口。

半晌過去,見身前的女人仍未起身,水樹裡奈終是求助的望向阪口安吾。

安吾起身拉著九條玲子直起身:“九條前輩,您的歉意水樹女士已經感受到了,隻是她無法替裕太君做出決定,您就不要為難水樹女士了。”

九條玲子看向緊張局促的水樹裡奈,她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連連道:“抱歉,是我唐突了,水樹桑。”

接下來,雙方就九條鬥真和水樹裕太的事情進行了交流,最終決定讓水樹裕太暫時請假一段時間。

這期間,九條玲子回去處理好九條鬥真的問題。

在送走水樹裡奈後,九條玲子麵對自己可靠的後輩,終是露出苦笑:

“讓你見笑了,阪口,堂兄因為堂嫂早逝,便十分寵愛鬥真,鬥真在家人麵前也都表現的乖巧體貼,我不明白,他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安吾知道,九條玲子是真心為自己的親人做出這樣的行為感到難過,他內心想到通過九條鬥真看到的那些記憶,不由得歎息。

即便是聰穎堅強如九條前輩,也會被親人的表象而迷惑啊。

他轉而岔開話題關心道:“九條前輩,你最近是不是在追蹤什麼很麻煩的案子,比看上去很疲憊,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麼?”

九條玲子望向神色認真的安吾,心下一動,之前就領教過阪口的洞察力,再加上他又是局外人,或許,可以聽聽的他的看法?

九條玲子略微沉吟,滄青色的眼睛嚴肅的看向安吾,正色道:“阪口,出於規矩,我不能告訴你具體的信息,但有件事我確實覺得有些不對,希望你可以保密。”

安吾也側過身子正對九條玲子,臉上正色道:“當然,前輩你請說。”

“我在追查一位大人物,我懷疑他涉黑洗錢,最開始的調查很不順利,但這也很正常,或者說,這才是常態。”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繼續道:“但從某一天開始,事情變得過於順利了,仿佛有人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提前把證據送到了我的麵前等我發現一樣......”

她無奈的笑了笑:“你看,這麼說換做彆人,大概會覺得我有毛病,事情順利還不好,淨瞎想。”

安吾右手握拳托著下巴,略作思考便肯定道:“前輩,你所想沒有問題,事出反常必有妖,或許,是有兩撥人在博弈,而你.....”

“而我成了他們博弈的棋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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