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亮這個馬甲除了四年前在組織訓練場裡用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在組織裡露過臉了,本質上也是和織田枝子一樣細心經營的高質量馬甲。
至於為什麼是私家偵探,則是因為這個世界偵探的地位還挺高的,這個身份也可以替他出席一些不適合本體出麵的場合。
就算哪天撞到組織裡還記得這張的臉的人,他也隻需要報備這是他為了獲取情報而特意
準備的身份。
甚至......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被這幾個敏銳的冤種們發現了什麼組織的馬腳的話......
總之,安吾既然敢把馬甲告訴鬆田和研二,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打算。
咳咳,至於織田枝子長得有點像太宰,津島亮長得幾乎和織田作一模一樣這件事。
安吾有些心虛偏過頭,反正隔著世界,他們也不知道,對吧。
“叩叩”宿舍門口傳來敲門聲。
安吾喊了一聲請進,就見班長還有景光、降穀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班長率先把一個飯盒放在了桌上,笑容爽朗:“阪口,這是我拜托廚房大叔特意給你做的病號餐。”
安吾一聽病號餐三個字,臉色刷的就綠了,那東西健康是很健康,但味道是真的......一言難儘。
似乎是猜到他所想,班長的笑容愈加爽朗,其他四人也都捂著嘴偷樂。
不過大概是知道諸伏景光和降穀零有話要跟安吾說,另外三人很快就離開了。
其實,安吾已經猜到景光和降穀要說什麼,他招呼他們兩人坐在他的床邊,自己則是乖乖的起身坐到桌前,借著吃病號餐的由頭,低著頭不去看他們的眼睛。
降穀零最先沉不住氣,他收斂了笑意,雙手緊握成拳,顯然氣憤極了:“安吾你還不知道吧,兩天前九條前輩被人綁架襲擊了,她肩部中槍,目前人還在住院。”
聞言安吾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他側過身神色沉重:“怎麼會這樣,那天我見她的時候還是好好地,傷的嚴重麼?”
景光拍了拍降穀零的肩膀,又轉頭衝安吾輕聲道:“萬幸中槍的位置不是要害,所以昨天前輩就清醒了,但你昨天燒的厲害,我們就沒和你說。”
降穀零見安吾臉色很難看,想起他也是個病號,趕緊調整了自己的狀態,轉而說起另一件事:“所以,我和景光打算這周放假去醫院探望九條前輩,安吾,你也一起去麼?”
在景光和降穀看不到的地方,安吾捏著飯盒的手指收緊,用力到指節泛白。
他抬眼看向那兩雙乾淨純粹的眼睛,聲音堅定:“當然,我和你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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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米花醫院住院部。
九條玲子靠坐在床頭,好奇的問坐在床邊椅子上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這束花是阪口君讓你們幫忙帶來的?他怎麼沒和你們一起?”
諸伏景光從花束上拿下安吾手寫的賀卡遞給九條玲子,笑著解釋道:“那家夥原本要來的,隻不過沒想到感冒又加重了,他怕傳染給你,就隻能委托我們代為轉交了。”
降穀零也幫著安吾說好話:“這家夥平日裡健康的像頭牛,沒想到偶爾生病一次,這麼嚴重,那天我們發現他發燒了以後給他量體溫,一看都到39度了。”
九條玲子看著祝她身體安康的賀卡,聽到他們說安吾感冒居然這麼嚴重,也詫異的抬起了頭。
接著她有些哭笑不得:“他就因為自己生病了不能來看我,連送花的花語都是道歉麼?”
降穀零灰紫色的眼睛眨了眨,隨即麵露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