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的心思係在了處理催異的事情上,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在睡覺。吃完飯就準備去聯係其他人開會,東西都留在房間,順便看看吳碩是不是還在睡覺。
她的確在房間裡,睡姿很規矩,睡得很熟。就是……臉白的有點不對勁,房間裡還有一些血腥味。
顧笙走到床邊將手搭在她的額頭上,滾燙的體溫和慘白的麵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又是發燒了吧。
但,警惕性極高的她怎麼可能這樣還不醒?都已經肢體接觸了。
顧笙的手伸向她的後頸,輕柔的扶她起身。昏迷不醒的原因也就出現了。
床單上有一大片血,血色暗沉,有段時間了。
難道昨天沒有治全?不該啊,昨天可是最大功率輸出一遍。
接著,他望向昨天女孩睡過的地鋪,果不其然,零散的一點暗紅色的血跡。今早居然沒有發現這些,作為她的臨時監護人,這已經非常失職了。
他向吳碩道歉,伸手掀起她背後的衣服,一條猙獰的刀痕暴露在空氣中。靠在他肩上的人抖動了一下,不一會,他感受到了肩頭的濕潤和背後抓衣的手。那隻手非常無力,卻不肯落下去。
“痛……”那人虛弱的說道,出血量這麼多還不休克真是奇跡。
“痛也彆喊,我給你治。”語氣很溫柔,倒是少了幾分平日的鋒利。
他從沒見過女孩這麼弱小,隻覺得平常的她太過強勢和開朗,脆弱這個詞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嘟嘟滴當當——嘟當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空出來的那隻手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疑似吳碩的人抓到了,但她身上的傷口在複原,像是自愈的技能。可能關不住,你得來一趟。”
聞言,顧笙抱緊靠在他肩上的人,加快了治療的速度,想要快些趕過去幫忙。
“‘攔住她!彆讓她逃了!’‘她的速度好快追不上!’‘她消失了!’”顧笙沒掛電話,那頭慌亂的聲音預示著那嫌疑人已經逃脫,這樣看,那人比想象中的更難抓到。
即使找到了她留下的蛛絲馬跡,也不能追上她的速度。
抓著他衣服的那隻手漸漸鬆開,女孩也沉沉的睡過去。顧笙再一次確認過她身上沒有傷口之後,她被抱回自己的房間。再次確認不會再出事,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或者淤青之後,他才離開,讓王楓照顧。
王楓很心疼她,守在她身邊,與她同睡一張床。
“我出去一趟,照顧好她,醒了讓她吃點東西,睡了一天了都。”
“知道,我比你更關心她。”
顧笙趕到現場時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來的太慢了。”金弘抱怨道。
他卻擺擺手表示這次不接受譴責。
“本來就在淩晨那會受傷逃跑,好不容易追到又給跑了。”
“韌性很強,什麼樣的傷痕逃走?”
“背上一道刀痕。”
“背上的刀痕?”
“怎麼?”
“事有蹊蹺啊,吳碩在家也有這樣的傷痕,我為她治療的時候你們剛好讓嫌疑人逃了,很奇怪誒。”
“這樣看確實很奇怪。”
“這事先放放,有更重要的事情。”
顧笙從空間裡拿出一張紙交給金弘。後者瀏覽一遍後皺著眉頭捏了捏鼻梁。重新細細的讀它,生怕漏了一個字。在場的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聽這張紙上寫的內容。
閒下來的顧笙注意到了周圍,原來這裡是公園。綠化帶的樹木被截斷,露出的年輪麵非常光滑,像是沒有阻力的切割。不像是普通工具能夠做到的事情,異能者也不一定能做到這種程度。
報告的內容已被讀完,內容非常糟糕,意味著需要大量的人員流動。可能會引起恐慌,但沒有彆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