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不要阻礙自己前行的道路。”
吳碩猛的睜開眼睛,看著白白的天花板,想著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什麼來著?不記得了。好在意啊。
空想了一會,她察覺到了自己的處境,在醫院啊,帶著氧氣罩,又掛著點滴。
‘又是一筆大的開銷’,她腦子裡隻有這個。
身上的傷口似乎隻是止住了血
‘在嗎?’她試圖呼叫一直沒出聲的曉。
但對方好像一直不在服務區內。
她起身查看自己身上的傷口,看著氧氣罩和針管,正在考慮要不要拔掉。最後隻是摘掉氧氣罩,然後關掉呼吸機。
在看看空間裡‘吳碩’的傷勢,位置一致,樣式一致,隻不過子彈留在她身體裡。所以要根治就得治她。
她並非潛逃了,而是被吳碩鎖進空間,出不來,也不可能逃走。
吳碩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頭繩不在,沒法紮。現在可以做什麼呢?不知道。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是顧笙,穿著個白大褂,這套衣服是過於熟悉了。他走到床前,薄唇輕啟,似乎是在講什麼。在講什麼呢?她愣了一會,顧笙再次說了些什麼,她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聽不見了。
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就問她“你有在聽嗎?”
她呆呆地看著顧笙,顧笙很快就明白了,雖然有點不可置信,但也不是不可能。他從口袋裡掏出本子,拿筆在上麵畫了一個問號,坐到床邊遞給吳碩。
吳碩接過筆和本子,在上麵寫道“聽不到,好像也不能說。”
顧笙接過她的筆繼續寫道“有什麼異樣嗎?”
吳碩拿過本子和筆,在上麵寫了好多好多話。顧笙看到後先是皺眉,寫下“你字太醜了”,然後繼續辨認她那歪七八扭的字。看完後大致明白了為什麼異能不能根治她的原因。又在本子上寫道“放出來,我治”。
她又詢問是否有抑製手環,可能需要那個。
東西齊了之後,她放出了那個對自己開了三槍的人。那人的麵容與她一模一樣,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她的樣子。
治療結束後,那人醒了,吳碩身上的傷也好了,顧笙備的抑製手環派上了用場,一醒就要動手的她被顧笙撂倒在地,想用空間卻用不了的她隻能被氣鼓鼓的按著。
“你是誰?”恢複聽力和語言能力的吳碩開口問道。
“我就是你,你知道的。”
“我什麼時候知道了?”
“剛剛啊。”
“……6。”
“我以為你能理解的,你都知道怎麼壓製我了。”
“的確不理解。”吳碩或許不理解世界上會出現第二個自己。
“那他說的沒錯,你果然不知道自己精神分裂出了我。”那人道。
“什麼?精神……分裂?”
“你能明顯感受到我的存在,我們感官相通。手上有明顯的擠壓感,對吧?”
吳碩手上確實有感覺,而且非常明顯。她……不敢相信。可這些能夠讓她信服。如果這人真的是自己。那應該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可我不想是你。”她道,同時打斷了吳碩的思緒“膽小,懦弱,無故善良,背棄自己的想法,太過單純,我不想是你,永遠不想。”
“她罵我。”吳碩這麼和顧笙控訴這個人的語言暴力。“那……她不擇手段,難以懲罰,生性貪玩,又會屢教不改,更何況,她是精神體,是不死的。然後,她需要承擔的任何責任都判給我好了。”
顧笙也是思考一番才放開了她。然後看她徑直走向吳碩並把她按回床上。
“不想是我……對吧?”吳碩躺在床上,輕聲問她。
坐在病床的床沿,染血的白校服還是這麼的顯眼。
“換個名字吧,不拘泥於我,有你的人生。”
“你給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