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吳碩邊答邊下床穿鞋。
檢查過後的不適感很快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剛來那會的幾十次檢查讓她習慣了。
“嘟嘟——今日收益報告y……”那是吳碩的電話鈴聲,在那聲音報出收益之前被接了起來。
“陳樺林去找了餘鋒。”
對麵隻說了這麼一句話,便掛斷了,隻剩下嘟嘟的聲音和醫務室裡沉默的一群人。
吳碩愣了一會,放好手機,摸了摸自己的頭,順了順自己的頭發,和顧笙揮揮手。
“再見,跑路了,下輩子見。”
“什麼玩意?”顧笙滿頭問號。
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醫務室,回到顧笙辦公室,拿了自己的書包就跑去教室。
她猛地推開門,朝裡麵的同學喊“兄弟們!下輩子見!”
她剛喊完這聲,警報就響了起來,裡麵喊著這不是演習。
她轉頭跑出教室門拉了林願好就傳送離開了,跑得那叫一個快,尾巴都看不著。
那些被警報聲包圍的同學們愣在課桌前,都忘記了要緊急避險。
——
夜天城中央的黑色大門前,陳樺林站在那裡,現實裡的他被吳碩關進了不知道什麼地方,怎麼都找不到出去的辦法,所以他隻能另尋僻徑,來這夢裡的夜天城,尋找出路。
他站在大門前,在守衛的注視下,鼓起勇氣,喊了餘鋒的名字。
裡麵沒有回音,守著門的人也一臉不耐煩。
他又喊了一遍。
還是沒有聲音。
害怕歸害怕,總有個限度。
他隻要去掉一小點理智,把餘鋒罵一頓,說不定裡麵的人就會出來。
“餘鋒!待在裡麵一年多有意思嗎!?出來!”
門內還是沒有聲音,他就這麼站在門前,像罰站一樣。
“餘鋒!!那個小屁孩加入了第七組織!你不管管嗎!?”
忽然,門有一絲鬆動。
接著,大門打開了,門前守著的人也轉身朝向大門,低頭致意。
陳樺林感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威壓,那不是恐懼,而是絕對的敬意,敬而遠之的錯覺。為何……對他俯首稱臣,就好像被控製了一樣。
“你的能力清澈明朗,你的未來混沌不堪,樺林,你已經走到頭了。”
門內走出來一個約二十多歲的青年,白色襯衫,黑色西褲,身形高挑,典型的社畜人套裝。
“你難道……”
餘鋒打斷了他的話“彆再提她,你的資曆不足以和她相提並論。”
陳樺林可能從來都沒想過,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一年多,結果到頭來還是比不上一個未成年丫頭。
站在門下的那人抬手一揮,將門前的那人送出了夢境,準備去看看他那叛逆的小崽子。
警報雖然一直在響,但看到對方是個人類之後,基地哨塔上的人開始懷疑警報器是不是壞了,所以他們決定和控製室通個話。
“控製室控製室,這裡是a區2號哨塔,警報器是否損壞?”
“這裡是控製室,警報器沒壞,正確判斷,警戒!”
“收到收到。”
他們看向那個人,醞釀了一下,喊道“這裡是沿海基地,閒雜人等遠離此地!”
餘鋒眼裡可沒有這些,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找吳碩。”
這句話很輕,卻在每個人的腦海裡滲透開來,整個基地的人都收到了這句話。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整個基地都知道吳碩是個小孤兒,啥都沒有,指定是調皮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但他們沿海出了名的護犢子。
餘鋒雷打不動,雙手環抱,閉著眼睛站在那裡。
“原來是跑了,跑的還挺快。”
他的腳邊長出了一些枝條,突然朝著一個方向瘋狂的生長,不到五秒,它停止了生長,開始往回縮。
枝頭的那部分很快就縮了回來,上麵還倒掛著一個大喊的人。
“媽啊!!!我知道錯了!!!彆拖了——!”
枝條停下了,將那人吊在空中。
“嗯……長這麼大了啊……明明在實驗室那會還沒我腿長。”
吳碩被枝條抓著腳踝倒掛在餘鋒的麵前,頭發散的不成樣,整個人都沒了力,也昏了過去。
纖細的枝條上緩緩落了一個人。
“下次再這麼拖,我可就不幫你製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