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第二天一早,宴明鏡說出了他的想法。
旭爾法盯著宴明鏡看了很久,開口道:“你回去了,就不會再回我身邊了。”
“……”宴明鏡當然不會再回來!死都不回來!
“我放你走。”旭爾法鬆了口,“但是我有條件。”
宴明鏡覺得看到了希望,忙問道:“什麼條件?你說!”
旭爾法伸出手溫柔的撫了一下宴明鏡的肚子,說道:“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這個孩子是高懸的,任何人問起,你都要說是我的。”
這種要求怎麼答應,這不是造自己的謠嗎,宴明鏡不能答應。
旭爾法猜到宴明鏡不會答應,繼續說道:“你答應,我就讓你回去邊關城順利生下這個孩子,你不答應,我現在就把他打掉然後讓你懷我的孩子。”
“我答應!”宴明鏡沒的選擇。
旭爾法微微笑了,說道:“發誓,以你肚子裡的孩子起誓。”
宴明鏡太想回去了,他覺得他繼續留在這裡要撐不下去了,他必須回去才能保住這個孩子。
“我發誓……”宴明鏡萬般不願卻也無可奈何,“任何人問起,我會說這個孩子是你的……”
宴明鏡又掉了眼淚,旭爾法轉頭故意不看他。
旭爾法頓了頓,說道:“我派人送你回去。”
“真的?”宴明鏡有點不敢相信,生怕旭爾法反悔。
“嗯。”旭爾法真的要送宴明鏡回去,“你的狀態不好,我的脾氣也不好,再發生什麼事情我再失控打你一次怕是會打死你,趁著現在我還有點理智你也答應了我的要求,你走吧。”
宴明鏡抱著被子擋著自己的身子,悄悄下床想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等一下!”旭爾法大聲嗬止宴明鏡的動作。
宴明鏡以為旭爾法反悔了,緊張的回頭看他。
雖然沒有什麼實質上的進展,但是這一夜的相擁而眠讓旭爾法心底有些異樣的東西在萌發。
旭爾法起身下床,把宴明鏡輕輕拉回床上,說道:“我給你拿衣服,你躺好,大夫說了你要靜養,三天後看看你的身體好轉,就出發回娘家吧,行嗎?”
旭爾法突然的溫柔讓宴明鏡更加緊張,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給他憋什麼大事。
宴明鏡不敢多說什麼,點點頭算是答應他的安排。
*
好吃好喝供養著,溫聲細語伺候著。
旭爾法像是腦子換了一樣對宴明鏡格外的溫柔體貼。
宴明鏡渾身不自在,現在的旭爾法比動手打他的時候還要可怕。
更糟糕的是旭爾法對宴明鏡的態度越發曖昧,動不動抱一下親一口更是鬨心。
“大夫。”宴明鏡趁著大夫來給他診脈趕緊問問,“旭爾法的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大夫一愣,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他……”宴明鏡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從昨晚開始就不正常!他他他他……他對我特彆溫柔,可嚇人了!”
大夫哦了一聲,心想昨天的話旭爾法是聽進去了,就是執行的有點奇怪嚇著宴明鏡了。
大夫笑了笑說道:“他是愛你,願意花心思學著對你好,之前確實暴躁了些,還對你動過手,但是你倆孩子都有了不如……”
“他愛我?”宴明鏡打了個冷顫,“算了算了,不必這麼客氣,他去愛彆人我求他了,我無福消受!”
這太可怕了!宴明鏡真的寧願挨打也不想聽見旭爾法說愛他!
如果大夫說的事情是真的,那昨晚旭爾法對宴明鏡動手動腳就不是一時的見色起意。
難怪旭爾法會顧及宴明鏡的心情沒有做下去,原來他是在這玩純情真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