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怎麼切,鍋裡先放菜還是先放肉?
什麼?!還要先生火嗎?
用了半輩子刀劍的宴卿鳴,一菜刀差點切掉自己半根手指頭。
那個血噴出來的時候,秋月嚇得魂都沒了。
“把菜刀放下!”秋月拉著宴卿鳴就跑,“快去止血!你用那麼大勁兒乾什麼?那是土豆不是敵人的腦殼!”
宴卿鳴倒不覺得這麼小的傷有多疼,但確實流血流的嚇人。
秋月看著宴卿鳴左手食指上的刀口眉頭緊皺,手腳麻利的清理血跡,拿來金瘡藥厚厚的敷上去止血。
秋月嚴肅道:“你以後離廚房遠遠的,不許你靠近!我也是白癡,指望你這個人做飯,簡直是癡心妄想!”
秋月轉念一想覺得不對勁,仔細檢查才發現手指尖的骨頭都被宴卿鳴切了個豁口。
宴卿鳴現在的力道不該有這麼大,難道真的恢複了?
秋月伸出手說道:“你用右手用力握我的手。”
宴卿鳴聽話的握住秋月的手,一個用力,秋月驚叫出聲。
“好疼!”秋月覺得自己的手瞬間疼麻了,“你的力氣是不是恢複了?疼死我了!”
宴卿鳴這才意識到這幾天自己確實手腳有了力氣,身上感覺比之前輕鬆了很多。
宴卿鳴有些激動,問道:“我這是好了?”
“恢複的很好!”秋月笑著把宴卿鳴流血的手指頭包起來,“再休養一段時間,我覺得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手指頭包的像個粽子,秋月收拾乾淨讓宴卿鳴自己待著,她去準備午飯。
宴卿鳴去書桌旁,給沈爭堂、沈修寧分彆寫了封短信送走。
如果身體真的好起來了,有太多的事情等著宴卿鳴做。
這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修寧,幫他們一起處理掉先知的問題。
*
赫米提離開了,沈修寧能專心辦正事了。
但是那個閔之修像是魂丟了,天天追著沈修寧問赫米提去哪裡了。
“我說。”沈修寧很不爽,“我再跟你說一次,赫米提是我老婆!你能不能不惦記他了!”
閔之修一臉遺憾,問道:“我不介意二婚。”
“去你的吧!”沈修寧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你說點彆的!”
閔之修長長的歎了口氣,無奈說道:“好吧,那我們說點正事,聽說維亞古國突然出現了很多我的族人,要去看看嗎?”
維亞古國,這地方正合沈修寧的意。
關於宴明鏡的仇,沈修寧早就想去報了。
沈修寧點頭道:“去!什麼時候出發?”
閔之修笑道:“隨時。”
“走吧。”沈修寧馬上準備,“正好我跟拉隆那個老小子和他養的那條狗,還有些彆的賬要算。”
閔之修眉毛一挑,問道:“你說的是旭爾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