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流水聲外,浴室裡好像還有其它聲音。
時大時小,若隱若現,聽起來有點奇怪。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沈浣湊近了些仔細去聽,耳朵都要貼在了門上。
就在她懊惱那聲音怎麼好像沒有了時,一道略顯粗重的悶哼聲忽然傳入耳畔。
恍然明白過來,沈浣小臉瞬間紅到耳根,前傾的身子繃的溜直。
她不該聽的,啊啊啊,她為什麼要聽啊!
果然是好奇害死貓。
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沈浣捂著臉準備跑走,這時,浴室的門突然從裡麵拉開。
“找我?是想進來跟我一起洗?”
聽見門口窸窸窣窣的動靜,傅斯宴抬眼一看,磨砂玻璃上果然映著一道嬌小的身影。
鬼鬼祟祟的,跟隻小耗子似的。
沈浣抬眼間,隻見他身上粗粗的裹著浴巾,肩膀上還掛著未及擦乾的水滴。
聽到那聲就挺尷尬了,關鍵偷聽人家做那種事還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尷尬的要命,沈浣小腦袋這一瞬幾乎已經停止了運行。
機械的點了點頭,意識到不對,她又趕緊使勁搖頭。
理論上說,她這一通動作倒也沒有問題。
她確實是想找他,但她不是要找他一起洗澡的。
男人一次拋了兩個問題,而這兩個問題的回答是不一樣的。
錯愕間,她也不知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傅斯宴看她搖頭擺腦的,還挺可愛。
勾了勾唇角,俯身,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忽來的失重感,為了穩住身子,忙亂間沈浣抬手想要抓點什麼,然後就把男人鬆鬆垮垮係在身上的浴巾給扯開了。
要不是抱著她,此刻他怕是已經赤條條的給她來了個完整的人體大展。
但是吧,兩人現在的處境就很尷尬。
浴巾掉了一半,完全靠躺在懷裡的女孩跟男人身體的接觸點將其夾住,阻止了它繼續往下滑。
兩人隻要一動,浴巾隨時都可能完全脫落。
可若是他現在把她放下去重新係,那還是會先掉下去。
進退兩難,沈浣囧的要命,忙亂的想要補救,她伸手去抓男人散落一半的浴巾。
他現在抱著她不方便,唯一的辦法就是她幫他把浴巾重新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