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一把手就可以幫助的孩子卻一直沒有真的幫到,冷眼旁觀地看夏芒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孩自己過了那麼多年,即使現在聽說夏芒過得還不錯,可偶爾半夜說起,她還是會睡不著。
尤其是最近,衛峻風怎麼也不肯去她安排的相親,突然沒頭沒尾地跑去S市一趟,她突然之間就瞎想起來:該不會是去見夏芒了吧?
但是,夏芒好像不在那啊。或許是一起去玩了。
不然在衛峻風那裡不能給他們說的秘密還是彆的?
隻有夏芒才會讓衛峻風再三緘默。
夏芒一直遵守約定,沒有再找他們,更沒有再找衛峻風。
當初夏芒考上大學的時候,她知道首都消費高,就算有獎學金助學金也會過得緊巴巴的,於是寫了一張支票,合計兩萬塊錢,太多的,她覺得夏芒不會要,少了吧又沒意義,掂量加減最後決定是兩萬,和一張祝賀他考上大學的賀卡封在信裡寄了回去。
沒多久,收到了退回來的信。
夏芒寫了一封回信,說他不想再和衛峻風扯上任何關係了,這個不扯上關係也包括不和衛峻風的父母有聯係。
七年過去了。
夏芒還真的就不跟衛峻風聯係哪怕一次,連錢都不要,可見其決心有多堅定。
但衛峻風未必對夏芒沒有心思了啊,兩個人都在首都,指不定就見上了。
她輾轉反側,還是覺得應該親自見夏芒一麵,胡思亂想還不如真的見一麵。
但她想的是兩人可能見麵了,萬萬沒想到直接在夏芒這抓到了穿睡衣的衛峻風。
衛峻風見她神色凝重,斟言酌語,自個兒先老實交代了:“媽,是我死乞白賴非要找夏芒的,你彆怪罪他。”
聽聽這話,跟當年夏芒說的那句多像啊。
第49章 小竹馬15
母子倆一問一答。
衛峻風表示儘管問, 他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交往多久了?”
“兩個月零十九天。”
“你提的?”
“我提的。”
“你們什麼時候又遇見的?”
“也就兩三個月月前吧。”
她沒搭話。這也沒多久啊。
主要是想不明白。
假如夏芒要跟衛峻風破鏡重圓,當初高考結束以後就是挺好的時機, 又或是上大學以後, 衛峻風上京的這一年裡, 也沒跟他們聯係,直到兩個多月前才重新遇見了衛峻風, 兩個孩子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