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距離清望等人歸來,已經過去了八個時辰了。
此時太陽早已經落山,但是清望等人可沒有絲毫閉關,或者休息一下的想法。
“清望道友,貧道實在無能無力了。”
河懸麵露苦色,他可是把壓箱底的本事都使出來了,可是依舊沒有喚醒眼前的這位前輩。
“是啊,是啊,清望道友。”
“清望道友,實在不行就算了吧。”
“畢竟,眼前的這位前輩沒有怎麼出手!”
眾人紛紛安慰起清望,讓他接受這個事實,雖然有些掉麵兒,但是也隻是如此了。
而且讓位前輩就靜靜的站在這裡,也著實有些不妥,但是他們卻沒有彆的好辦法了。
畢竟該試的都試過了,隻要對於恢複聖魂有著幫助的神通術法,他們可都親自施展了數十遍。
但是依舊沒有絲毫結果,眼前的這位不知名諱的存在,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除去,焚寂劍的劍靈冒出來嘲諷過他們幾次。
“且讓貧僧試一試吧。”
金蟬子眼中慈悲之意浮現,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來到高浩麵前。
除去清望,眾人心中無不露出嗤之以鼻的笑,但是卻不能表露出來。
他們若有若無看了看清望一眼,他們真是想不明白,為何清望會和金蟬子這等佛門禿驢交上朋友。
焚寂劍靈不知何時也從焚寂劍裡鑽了出來,一臉不爽的看著金蟬子道:“你這禿驢,本座看你很不爽!”
“要不是這位前輩在這,本座早就吃了你過了!”
焚寂劍靈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正處於昏迷狀態的高浩,然後對著金蟬子罵罵咧咧寄幾句,就徹底沉寂下來。
“哎,要不是這位前輩在這,貧僧就徹底度化了你!”金蟬子看著消失的焚寂劍靈,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道。
如果能夠度化焚寂劍中的無窮煞氣的話,他的佛法造詣肯定能夠更上一層樓。
可是,現在這焚寂劍卻是這位前輩的所有物,而且他也隻是在心裡說說。
真的要度化了這焚寂劍中煞氣的話,恐怕,絕對不是區區幾百年就能夠完成的。
“阿彌陀佛!”金蟬子宣了一聲佛號,然後盤膝而坐,坐在高浩身前,開始念著不知名的經文。
眾人聽聞金蟬子口中所念經文隻感覺心神一陣恍惚,仿佛世間種種不好之事儘皆遠離了自己。
金蟬子上空浮現出無數佛陀虛影,在一同和金蟬子念誦著這本佛說菩提度人經。
“哼!”
鬆木子眼中惱怒之色一閃而過,冷哼一聲,頓時沉寂在金蟬子念誦經文聲音當中的眾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嘶,不愧是佛教,這本佛說菩提度人經,竟然如此厲害!”
“這群禿驢真是不得不防!”
“真不知道為何清望和這佛教扯上關係。”
“罷了,罷了,此事一了,本座就回山門閉關潛修去。”
眾人心中紛紛暗道,雖然被金蟬子落下了麵皮,但是眾人也不好發作。
畢竟,他們剛剛眼中對金蟬子的嘲諷可是沒有絲毫掩飾的,而且眾人也曾聽聞小道消息,稱佛教即將大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