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太太說道:“我從來不認為她放棄總統的兒子是對的,現在是總統的兒子放棄了她。
我也不覺得她選擇東方國的那個小子是對的,但你也看到了她剛剛的樣子,自從她離開我們身邊讀大學之後,你什麼時候看過她剛剛那一種,始終都掩飾不住的興奮?
而且你要搞清楚,她不一定是選擇了東方國的那小子,僅僅隻是聽進去了那小子的話,覺得應該為這個家庭做出一點貢獻。”
威廉姆斯搖頭道:“你是從她那個年紀過來的,你肯定她不是愛上了那個小子,甚至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跟那個小子上床?”
威廉姆斯太太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威廉姆斯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妻子:“你問我有什麼問題?彆說,你有可能是未來的情報局長,甚至是總統,就算你現在是遠東站的站長,是基地的司令。
我們的女兒和一個東方國的小子上床,而不是一個白種人,你不覺得不僅僅是一個笑話,簡直就是我們威廉姆斯家的恥辱!”
威廉姆斯太太說道:“我已經跟你說過,愛不等於婚姻,你作為一個將軍,好像也不僅僅是跟白種女人,黑種人、黃種人,還有其他拉美裔,甚至是我們敵對國的女人,罪犯的家屬,有的是罪犯本人,你上過床的女人少嗎?”
威廉姆斯反問道:“這能一樣嗎?”
威廉姆斯太太說道:“確實不一樣。但你彆忘了,不是還有我嗎?”
威廉姆斯問道:“你確定在這件事上,你能管得住凱瑟琳?”
威廉姆斯太太說道:“我確定自己能夠在床上,讓那小子保證不敢碰凱瑟琳一下!”
威廉姆斯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妻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不知道妻子的意思是,保證賈二虎隻會和自己的女兒摟摟抱抱,絕不可能上床。
還是說自己的妻子要跟賈二虎上床,然後讓賈二虎保證不碰自己的女兒。
威廉姆斯太太知道丈夫的意思,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會告訴那小子,和西方的少女相遇,西方的半老徐娘更加風情萬種。
而我的本事,完全可以在床上把他掏空,讓他沒有精力去接近凱瑟琳!”
威廉姆斯的臉一下子陰沉起來,把手一擺:“氣話就彆說了,既然你有信心,那我也不說什麼。
但有一點你必須要清楚,一旦你要競選總統,你所麵對的,可是競爭者背後巨大的資本財團。
就算凱瑟琳現在去辦公室,以你我的社會資源,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裡,能夠為公司創造多少財富?”
威廉姆斯太太說道:“這小子有一整套的方案和計劃,我覺得確實可行。”
接著,她把賈二虎的計劃告訴了丈夫。
威廉姆斯眉頭緊鎖:“這個計劃確實可惜。問題是確定這是他想出來的,而不是他肩負著什麼特殊的使命,又或者他本來就是東方國的間諜,完全是有備而來?”
威廉姆斯太太不屑地笑道:“你覺得我會讓他這個年紀的人,充當我們遠東站的間諜,跑到彆國去,顛覆彆國的政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