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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對她是很有好感的。】
[死人要學會不要給活人添麻煩。]
【你如果真的這麼想得開的話,為什麼死前的那條信息要加上那麼一句話呢?】
[……]
[所以我現在就在修正這個錯誤。]
鬆田陣平在轉彎前回過頭,看向並肩往回走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你不是說佐藤最後和她身邊那個木頭結婚了嘛?]
[這不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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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這段和係統的對話之後,鬆田繼續向機場外麵走,然後突然自己的小腿就被撞了一下。
鬆田陣平低頭看去,[我今天還能不能走出這個機場了?]
江戶川柯南可憐兮兮地摸著自己的額頭,說道:“對不起,大哥哥,我玩得太高興了,沒有注意看路,撞到你了。”
鬆田陣平神色莫名地看了看江戶川柯南,又看了看好遠好遠以外的那位‘小蘭姐姐’。
什麼小孩在機場裡能玩出這麼遠來?
他看著柯南眼中深藏的緊張和恐懼,在心裡歎了口氣。
[就非得讓一個小孩來當這個修正點嗎?]
【他可能比你認為的要厲害。】
[再厲害也就是個一米的小孩。]
“彆離你家長太遠了,快回去吧。”最後,鬆田陣平看著柯南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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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最後坐上組織的車的時候,鬆田陣平覺得自己比打了一場仗還累。
“石川,我的身份和據點都準備好了吧。”鬆田陣平問道。
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是一個沉默而乾練的中年男人,聽到鬆田陣平的問話,回複道:“已經都準備好了。”
“東西都帶了嗎?”
“都在後備箱裡。”
“嗯,那就去琴酒給的那個地址吧。”
說罷,鬆田陣平摘下墨鏡閉上眼,把頭向後座的靠枕上仰過去,決定休息一會兒。
但下一瞬間,他就煩躁的睜開眼,他的直覺叫囂地告訴他,肯定有什麼東西不對勁,被他忽略了。
他的直覺曾經幫助他避免過很多麻煩的狀況,這次他也決定聽從直覺的提示。
石川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看他的情況,鬆田陣平在他的視線下,把自己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然後,在自己的褲腳發現了一個非常精巧的竊聽器。
看著指間的那枚竊聽器,鬆田迅速過了一下記憶裡一切可疑的線索,然後下一秒他的表情輕微地扭曲了起來。
【我都說了,他可能比你認為的要厲害。】
【江戶川柯南安裝竊聽器自帶極大成功率和隱蔽率,這也是世界規則之一。】
[我都說了彆什麼都往世界規則裡寫啊!]
[這是厲害嗎?如果我就這麼帶著竊聽器去據點裡見到琴酒,又被琴酒發現的話,他,他姐姐,毛利前輩,就都有危險了!]
【他現在對組織的認識還沒有那麼深刻呢。】
“阿美尼亞克,怎麼了?”石川看著後視鏡裡鬆田陣平的眼睛,那雙眼睛沒了墨鏡的遮擋,讓他能夠清晰地看到他一直不自然擴散的瞳孔,和裡麵清晰地慍怒。
鬆田陣平垂下眼對著竊聽器說:“啊,沒事,隻是發現了一隻小老鼠上不了台麵的小動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