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彆裝模作樣了,你什麼時候有累這種感覺了?”琴酒再次說道。
阿美尼亞克的臉徹底掛下來了,“琴酒你發什麼瘋?”
“今晚在據點修整,明天我會派人送你去新的研究所,現在跟我下去,讓我告訴你接下來的任務,這是那位先生的吩咐。”
波本看到當琴酒說出‘那位先生’的時候,阿美尼亞克深吸了一口氣把波動的情緒都平複了下去,然後跟著琴酒走進了那間酒吧。
“波本,你可以走了。”這是琴酒走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波本看著兩個人的背影,那個人即使是背影也是如此相似。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回憶著貝爾摩德、野泉貴誌、還有剛才阿美尼亞克和琴酒的對話,阿美尼亞克和組織的研究所一定有關係。
波本看著自己把攤開的手掌攥成拳,他想,他確實拿到了那個許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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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高興嗎?】係統問道。
[也沒有,我隻是覺得應該這麼反應,這樣比較像活人。]
鬆田陣平百無聊賴地跟在琴酒後麵走進地下室的包廂裡,和他麵對麵坐下。
坐下之後,琴酒開門見山第一句話:“雪莉叛逃了。”
“……”鬆田陣平沒說話,掏出一根煙用另一個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相當震驚。】
煙霧從呼吸道進入名為肺部的臟器,再在肌肉壓縮下吐出,其實沒什麼感覺,這種動作更像是一種習慣。
[我下飛機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一個人告訴我,]鬆田陣平沉鬱地想著,[太棒了,這我可怎麼和宮野明美交代?]
想起遠在非洲,目前化名奧羅拉的財務小姐宮野明美,鬆田陣平突兀地感到頭部一陣幻痛。
“什麼時候的事?”鬆田陣平開口問道。
“五天前,”琴酒言簡意賅,“她停止研究抗議宮野明美的事,組織把她關起來讓她清醒一下,然後她就跑了。”
“跑了?”
“嗯,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破壞的痕跡,門也是鎖著的,但是人憑空不見了,現在上麵懷疑組織裡有人在幫助她,那位先生的意思是把這件事交給你和我,把這個人揪出來。”
[抱歉,是我,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動手。]鬆田陣平想。
“我知道了,還有彆的事嗎?”
“你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明天有人接你去新的研究所,你需要調整一下了。”
鬆田陣平嗤笑了一聲,撣了撣煙灰,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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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公安警察降穀零的個人安全屋內,一陣有特殊間隔的敲門聲響起,降穀零快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下巴上留著稀疏胡渣的貓眼青年看見他,眼中就流露出笑意,他小心地關上門,才開口:“zero。”
“hiro。”降穀零的眼中也浮現出了放鬆的溫度。
“怎麼,突然讓我到這裡,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告訴我嗎?”貓眼青年,諸伏景光說。
降穀零垂下雙眼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我見到了阿美尼亞克。”
“阿美尼亞克?”諸伏景光想了一下,“那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