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一愣。
這時,餐廳的門突然打開,門外的警察同時舉起了槍,一個服務生滿頭冷汗地走出來,雙手高舉。
“不要,不要開槍,我,我是裡麵的服務生,裡麵的人讓我給你們帶話!”
目暮對警察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個警察上前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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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馬路上。
在鬆田的修理店撲了個空的降穀零,車上載著同樣撲了個空的伊達航和萩原研二,順路送他們回家。
“萩原,今晚上來我家住嗎?”伊達航問道。
“不了,這麼晚就不打擾娜塔莉了,”萩原研二搖搖頭,“我回公寓住。”
伊達航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鬆田出事之後,萩原始終都住在和鬆田一起合租的公寓裡,伊達航因為擔心萩原的精神狀態,總是邀請他來自己家吃飯或小住,很快萩原就幾乎成為了伊達航和娜塔莉這個小家庭裡的一員,住在伊達航家裡和住在自己家裡的時間,大致是一半一半。
送伊達航到家之後,降穀零繼續往萩原的住處開,忽然,他的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是琴酒。
降穀零和萩原研二剛剛有了默契,這下也不用特意提醒,萩原也不會發出聲音,降穀零接起了手機。
“喂?什麼事?琴酒。”波本問道。
“貝爾摩德那邊有了點麻煩,你去接應一下。”琴酒簡短的說。
“哦?出什麼事了?”波本挑挑眉,問道。
“執行任務的時候突然竄出了幾個搗亂的家夥,現在場麵搞大了,人太多,她不好脫身。”琴酒說道。
波本歎了一口氣,“好吧,那我就隻能犧牲一下今晚的時光了。”
“收起你那套黏糊糊的說話方式。”琴酒冷冷地說。
“地點呢?”波本問。
“米花中央大廈頂層瞭望餐廳,現在那裡都是條子,你也警醒一點。”
“啊。”
降穀零掛掉電話,稍稍有點歉意地看著萩原,萩原研二紫色的眸子看向他,問道,“這就是你們那個組織裡的人?”
“是。”降穀零答道。
“欸——有機會的話真想會會他們啊。”萩原研二用著和他冷漠的表情完全不匹配的輕鬆語氣說道。
“萩原,現在還不是時機。”降穀零輕聲說。
“啊,我知道,”萩原研二故作瀟灑地聳了聳肩,“這裡離我的公寓也很近了,你去忙吧,公安先生。”
說完,萩原研二拉開車門,下了車。
降穀零向他點點頭,等萩原關上車門,就向任務地點開去。
萩原研二留在原地,半晌,他低下頭給自己點了支煙。
天空忽然轟隆隆的兩架直升機向遠處的米花中央大廈,萩原研二叼著煙抬頭看了一會兒,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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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他要直播設備,還要電台放送?!”目暮警官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