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男人也被人用槍威脅著。
警員一擁而上,將受害人抬到一邊,早已準備好的急救人員,立刻將他放到擔架上,進行臨時急救。
現場已經架設了可以實時接收到直播設備信號的顯示器,不一會兒,顯示器亮了。
畫麵裡是瞭望餐廳非常有名的爵士樂舞台,上麵擺滿了此次酒會的主題裝飾,但是現在這些漂亮的背景牆裝飾上潑灑了大片的血液,而在這片血液前麵的,是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的卷發男人,男人臉色蒼白,被人抓著頭發,腦袋被用槍指著,看得人膽戰心驚,也讓人意識到,這個就是剛剛一直在代替警方與暴徒斡旋的神奈信利。
好消息是,神奈信利看起來並不緊張。
“現在直播設備有了,日賣電視台的直播放送什麼時候談好?”蒙著麵的暴徒問道。
妥協的惡果顯現出來了,一步退,步步退。
目暮警官張了幾下嘴,隻能說道,“我們需要時間。”
為首的暴徒又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們就繼續彩排了。”
“等一下!”
“說出你的秘密。”暴徒抵著神奈信利的腦袋說道。
“我都說了我腦子有病,就你測謊儀這個德行,”神奈信利不耐煩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不停怪叫的測謊儀,“你想怎麼判斷我說沒說謊啊?”
暴徒一把揭下神奈信利腦袋上的貼片,把它粘在了神奈信利的脖子上,說道,“現在你說吧。”
神奈信利笑了一聲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彆廢話,說出你的秘密。”暴徒又重複道。
“你要什麼秘密啊?”神奈信利問。
“你出現在這裡的秘密。”
“我出現在這裡能有什麼秘密啊,我陪人過來的。”
暴徒把霰|彈槍狠狠地頂在神奈信利的肚子上,低聲說道,“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神奈信利徹底放鬆下來了,笑道,“你剛才連接直播設備的時候,手法很專業啊,你平時乾什麼的?”
暴徒仔細地端詳著神奈信利蒼白的臉,說道,“我很佩服你,你在黑|道裡一定也是個人物。”
下一秒,‘砰’!
暴徒抵著神奈信利的肚子開了槍,一大蓬發黑的血液從神奈信利的背後炸開,黏糊糊地潑在了背景牆稍微有些乾涸了的血跡上。
暴徒鬆手,神奈信利倒在了地上。
“剛剛我用一個重傷的人質換了直播設備,現在我們又有一個重傷的人質了,警官,你看看這次能換來日賣電視台的直播時間嗎?”暴徒粗啞著嗓子對著攝像機問道。
顯示屏前一片死寂。
這時,瞭望餐廳門外的樓梯口傳來了聲音。
“萩原警部補,所有隊員都已準備就緒,正在待命,請您指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