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嫻腦中如閃過驚雷,她尖叫出聲:“怎麼會是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以為是誰?”楚重戲謔一笑,不答反問。
陳慧嫻刹時便住了嘴。是啊,本來該是誰呢?她不敢說。
如今已然鑄成大錯,未免事情鬨大,她掙紮著起身離開。
不想,楚重卻抓住她,語帶調笑的問:“慧嫻,你去哪裡。”
她咬著牙隱忍不答,徑直起身穿衣。
拉扯間楚重興味再起,反正已生米煮成熟飯,他並沒有壓製自己的欲望的意思。
順從心中所想將陳慧嫻壓下身,徑自尋了極樂的地方去。“你若大聲喊叫,本王倒不介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今日的算計。”
“你!”陳慧嫻咬緊了牙,果然不再出聲。但她恨得很,奮力掙紮,抓撓楚重。
他卻覺得她的掙紮仿佛是添了樂趣,更是興致高漲。
他輕浮的在她耳邊調戲:“小辣椒脾氣火爆,便讓爺來教一教你什麼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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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貴妃正在毓慶宮正殿等著,等得久了,麵上越發不耐。長公主陪坐在側。
“三皇子怎麼還沒到?再去請。”話中透露出責怪之意。
內侍這才扭扭捏捏的說到,三皇子屋中似乎有女聲,自己不敢前去打擾。
趙貴妃聞言大駭,言今日三皇子入宮根本沒帶女眷,怎會有女聲。
她麵上怒火不減,厲聲斥責荒唐。
“去,把三皇子和他屋中的女子給我帶過來!綁也要綁過來!”
長公主楚雲抽空看了一眼,隻當置身事外,不肯言語,亦未起身告辭。這宮中的種種好戲,她怎麼錯過。
半個時辰後,三皇子總算姍姍來遲。一起來的,還有一位披著披風帶著兜帽的女子。
衣料掩蓋,看不清她的樣子。
趙貴妃瞪了三皇子一眼,隨即怒視女子,斥道:“本宮和長公主在此,哪容得你藏頭露尾,還不顯出麵容來!”
長公主不甚在意,搖著團扇坐在一側,心中嘲笑著三皇子一如往常的荒唐。有以色侍人的母親,就有好色的兒子。
這時,殿內女子放下兜帽,漏出真容。
長公主弄扇的手一愣,不過瞬間便白了臉色。
“慧嫻?怎麼是你?”她驚慌起身,對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置信。喉嚨幾乎失聲。
聯想起方才內侍的話,心中止不住沉了再沉。
另一頭,趙貴妃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
“慧嫻,你怎會在此?難不成,那房中的女子,說的是你?”問話間,已捅明了一切,哪還有什麼遮得住的。
長公主臉色更白,幾無血色。陳慧嫻在前頭哭哭啼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三皇子當即便跪下,一臉歉意的道:“母妃,姑母,重兒今日酒後糊塗,和慧嫻做了夫妻之事。”
長公主閉眼,重重摔坐在檀木椅上。
楚重又道:“姑母放心,重兒必八抬大轎將慧嫻迎入府中,萬不會給慧嫻一絲委屈。”
“誰要嫁你,母親,我不要。”陳慧嫻撲到長公主身前,滿臉皆是不情願。
她的態度明擺著對楚重厭惡非常,如避蛇蠍。
趙貴妃一聽此話,臉色便十分不好看。
她有些譏誚的問:“慧嫻,你可是看不上我的兒子?”
楚重眼帶暗示,陳慧嫻一驚。她不肯回答,隻扭頭不看他們,想讓母親為她拒絕。
長公主許久未言語。此刻她的心早已如墜深淵,漸漸寒透。
趙貴妃見此輕笑出聲,“好啊,既如此,那便稟明陛下,讓陛下做主吧。”
若是稟明皇上,那便是要揭開遮羞布,倒時慧嫻不潔之身人人知曉,彆說皇子妃,做個側妃都湊合。
“母親,母親幫我,我不要。”她眼中驚恐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