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便有勞你。”聽著對皇後的態度還算滿意。
太後又看向趙貴妃和長公主,想到三皇子和陳慧嫻,太後眼神不善。
“你們二人,平日還需多多花些心思在子女的教養上。勿要再一次二次的鬨笑話,讓天下人恥笑,傷了大晉先祖的顏麵。”
太後的話說得很重,趙貴妃和長公主麵色一白,皆咬緊了牙根。
“是,母後恕罪。”
自己的子女做下此等醜事,人證物證俱在。再重的話,兩人也隻能順從的稱是。
後宮女人一番明爭暗鬥,養心殿的龍床上,皇帝卻正沉溺於顧憐的溫柔不可自拔。
“皇上,憐兒入宮本欲陪伴堂姐,如今卻成了皇上的人,以後憐兒在宮中要如何自處!”
她說話間已開始低泣,惹得皇帝跟著心疼。
“憐兒彆怕,明日朕便封你做妃子,就叫做憐妃,可好?”
“真的,皇上說話算話?”竟能一躍坐上妃位,沈憐實則欣喜不已。
“自然,君無戲言。”
聽皇帝語中不似作偽,沈憐目的達到,自是更加的嬌媚小意,殷勤侍奉。
德廣悄然沿著門邊走了幾圈,暗中感歎這位顧憐不過年方二九,卻比青樓裡的頭牌更會勾人。
翌日一早,太極殿便發出了第一道旨意,往皇後宮中去了。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沈氏女沈憐,蕙質蘭心,柔嘉淑順,風姿雅悅,端莊淑睿,克令克柔,深得朕心,著冊封為憐妃,賜居緋煙宮。欽此!”
“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萬歲。”
皇後領頭跪著,心中一半高興,一半酸澀,滋味莫辨。
沈憐緊隨其後跪伏於地領旨謝恩,滿麵喜色。
兩相映照,有人哭便有人笑。
宮裡的消息傳得飛快,儲秀宮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便已聞訊。
經過昨天之事,趙貴妃早已是形容憔悴。今日一早又聞此惡訊,她擰著臉怒摔了身邊能拿到的所有擺件。
如此以來,趙貴妃處有消息傳了進去,又很快有消息傳了出來。
午後,廢殿門口有宮人偶然路過,隔得遠遠的在門邊看到了一塊衣角。宮人覺得奇怪,遂往門邊走了幾步,隨即發出了驚聲的尖叫。
響徹上空。
長樂宮中,內侍正在模仿趙貴妃的怒容,皇後高興得很,接連打賞。
“湯藥送過去了?”
“送去了,奴才親眼看到憐妃喝下去才走。”
皇後抿了抿唇,想到顧憐,她實在高興不起來。
“給本宮盯仔細了,彆出了差錯。”
“是。”
這邊正說著,外頭有宮人一臉慌亂的跑進來。
皇後重重擰眉,不悅道:“何事驚慌?不成體統!”
“娘娘,國舅爺被人殺害了。”
皇後一驚,疾走數步過來。“你說什麼?兄長怎麼了?”
內侍心中也是怕得很,顫聲稟著:“娘娘,半個時辰以前,宮中一內侍經過西邊廢殿,發現廢殿門前竟有一男屍。而後宮中禁衛上前查看,確認死者乃沈國舅。”
皇後一時大慟,仰頭便暈了過去。
眾人一擁上前,掐人中的掐人中,叫太醫的叫太醫,長樂宮亦亂作一團。
宮中發生了命案不說,死的還是當朝的國舅,皇帝震怒不已。
刺客就在他眼皮下底下行凶,可見禁衛軍的失職。
若是刺客的目標是他呢,是否今日也已成了?便是想想,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