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鎮南王府的郡主,便是丈夫的冷落,也不會有損她分毫。
晏菀將跪著的侍女叫起來,此後這院中變要過上真正安靜的日子。
楚璟在靜苑出來,一路走得飛快,衣角翻飛。
天色已經黑了,楚璟這般有些反常。侍從陳製見了,以為外頭有要緊的案子,忙示意外頭準備馬匹。
“世子爺,可是外頭有急事?”
楚璟聞言,這才停了下來。
他反身看回去,花園中的燈籠亮著,早已不似從前的冷清。這是他住了數十年的地方,如今添了一個人。
他在某一瞬間這院中會有孩子,也想過晏菀孕育他的孩子。
回想起方才的情景,他突然說不清當時為什麼不痛快。
雖然對她的偽裝早有察覺,但她突然如此直白的將他的所作所為說出來,他當時算是有些難堪的吧。
她那樣淡定,說得有理有據,遠比他所設想的更不一樣。
晏菀一貫會裝會忍,今日竟如此不顧後果。看來,她真的很不想為他生孩子。
說不清是什麼什麼感覺,被欺瞞的憤怒,被她排除在外的難堪,也許都有。
院子裡的燈火滅了幾盞,看來她是覺得自己不會回去了。倒是心安理得得很。
侍從陳製沒走,隔著夜色窺見楚璟麵色越發的沉,試探的問:“世子爺,要不您今日去前院歇著?”
便是隔著濃濃黑夜,陳製也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冷了不少。
“誰說我要去前院。”楚璟撂下這句話,又步履從容的進了靜苑。
他走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又返回,還是沒有放過她,對她的求取甚至變本加厲。
他在床帷間刻意的停留,她被他抵在角落裡,終是氣不過咬了他的手臂。
她早已經人事,知道他是故意而為之。
她鬆開牙關,罵了一句:“無恥。”
“嗬”,他掀唇笑了出來,認下了這句話。“若非這樣,又怎麼能聽到你罵人。”
如此往複,她又迭聲罵了幾次,他自是樂此不疲。
末了,晏菀幾乎失去意識,他還不忘擦去她眼角泛出的紅色,警告她:“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吃避子藥,我便還如此。”
【回憶結束】
“他到底想要怎樣。”晏菀在困惑中亦難掩煩躁。
這門婚事,遠比想象的更複雜許多。生兒育女,多麼奢侈。
直到知遠在外頭提醒:“郡主,馬車已備好,該出發了。”
晏菀這才扔開手裡的空盒子,忍著周身不適走出門去。
南街陸府,石獅莊嚴的守在左右兩側。
梅莘帶著侍女等在門口處,帶著肅王府徽記的馬車很快便停了下來。
知遠扶著晏菀走下馬車站穩。
兩人一碰麵,晏菀便笑言:“來了洛陽城這般久,今日是我頭一回到旁人家做客。”
“世子妃大量光臨,陸府自是蓬蓽生輝。”兩人越發熟識,梅莘的話聽著倒更像是打趣。
晏菀放鬆下來,“彆客套了,我今日可要仔細瞧瞧梅姐姐的藥圃和藥房。”
“世子妃請”。梅莘從善如流,伸手做請。
陸府後院占地廣闊,卻少有花草,所見所及幾乎全是藥材。下人來往侍弄,竟如侍弄花草一般的熟稔自然,晏菀暗自稱奇。
平地上種滿形態各異的藥材就不說了,就連中間那個巨大的湖泊四周,也環伺種著各式各樣的藥材,就連水裡也有。
湖中藥材色彩奇異,布景巧妙,甚至充作了園中一景,瞧著自然極了。
同行的侍女見了眼前之景,具是睜大了雙眸。不怪她們沒見過世麵,這後院用名貴花草點綴的多,用各式珍稀藥材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