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被驚擾了過來,溫柔哄他:“寶貝乖,喝了藥才好得快呀,你這樣媽媽會心疼的。”
“那醫生就是看我不順眼,他是故意的!媽媽你快把那個死老頭換掉!我要個私人醫生!”
“好好好,你先喝藥。”
秦朔川關上房間的燈。
那聲“少爺”的確不是叫他,傭人和母親幾次來往,並沒有任何看他一眼的意圖,這要是被江江江抓去吊路燈實在是無辜。
昨天晚上下樓吃飯時秦朔川就有些咳嗽,腳還沒沾著一樓的地,秦父突然問:“你感冒了?”
秦朔川沒說話。秦父直接命令傭人:“你們給大少爺把飯端去房間吃。朔川,你弟弟身體不好又剛回國不適應環境,你病了就離他遠點,彆傳染他。”
秦朔川燒得有些發暈,沒吃飯就吃了退燒藥,胃一陣陣疼著,但想到剛剛江江江捏著嗓子模仿和聲情並茂的吐槽,又獨自笑了笑。
真是個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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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江言一覺睡到中午,很好,傻逼一二三號昨晚都沒作妖。
狗血總裁文裡的醫生總是半夜出場,這群萬惡資本家一到晚上就事兒格外多,但優點是沒人需要他時候,可以白拿工資。
他是小半年前穿越來的,下班回家的路上打開狗血文聽廣播劇,同為醫生忍不住吐槽各種魔幻愚蠢和不合理操作,結果出了車禍穿書了。
京城今天下了雪,外賣小哥超時二十多分鐘終於送來他的午飯,連連道歉解釋說是路上摔了。
段江言拿著摔得慘不忍睹的外賣,忍不住想起他的遊戲搭子。
這麼冷的天,估計北山也在辛苦送外賣,昨天聽聲音就知道肯定是感冒了,還逞強想騙過醫生。
午飯進了泥水顯然沒法吃了,段江言剛把它扔進垃圾桶,門鈴又被按響了。
“放心,我真不給您差評,打工人這次不為難打工——”
門外站著的不是外賣小哥。
霸總二號的保鏢和司機見了救星似的,不由分說就一左一右把他擠在中間。
幾個壯漢拎起段江言就急匆匆衝刺,他鞋都掉了一隻。
身後是總裁的秘書熟練拎起段江言放在門口的醫療箱、家門鑰匙和拖鞋,又從地上撿起拖鞋,顯然不是第一次。
被拎到電梯口,段江言麵無表情平靜問:“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自己走路會更快呢?”
天殺的,狗血文裡的醫生從來都沒有人權,醫生是塊磚,哪用往哪搬。
二號腦子是最有毛病的,強製愛play天天你死我活互相傷害,格外需要醫生跑龍套。
明明可以打個電話叫段江言,卻次次都這樣土匪上門搶人,不愧是法製咖教科書典範。
沒吃午飯餓著上班,段江言忍了。
穿著睡衣拖鞋出門,他也忍了。
直到他這穿著綠色小恐龍套裝、龍爪棉拖鞋出現在高貴優雅的名流宴會上——萬惡資本主義的金碧輝煌差點閃瞎他狗眼,他實在忍無可忍了。
打工人一怒之下,也就隻能怒了一怒。
李驍泉拽著段江言往貴賓休息室走:“怎麼這麼慢!趕緊去給沈白包紮傷口!我告訴你,他多流一滴血,我都要你好看!”
段江言被抓著恐龍睡衣尾巴,cosplay霸總文醫生專用的金絲邊眼鏡都歪了,畫麵要多好笑多好笑。高冷禁欲的醫學精英人設已經稀碎。
沈白的手腕傷得挺嚴重的,差一點割到腕動脈,傷口還慘不忍睹好多道。
段江言邊包紮邊詢問:“怎麼受的傷?”
這傷應該去醫院,但現在外麵全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