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王沉默許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一邊,尋花苑裡,羅景寧正照顧著沈越這個醉貓。
他被人送回來的時候,臉上一片緋紅,渾身酒氣,人事不知了。這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她帶著秋葵和冬葵,幫他梳洗妥當,人也累出了一身汗。
“你們下去吧,若是有什麼,我再喊你們。”
如今已經不早了,她看到沈越橫躺在床上,一咬牙,也隻得上床了。如今這裡處處受人監視,夫妻總不能再分床而睡。
她不知道,沈越卻是有些醉意,不過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方才那種不省人事的樣子,不過是裝出來的。隻是,他終究還是因為喝酒,人變得比往日放肆一些了。
羅景寧跨過他的身子,想要翻身到裡麵,結果,被他一拉,就跌入了他的懷抱。羅景寧想要驚呼,又想到此時身在尋花苑,隻得把呼喊聲壓在嘴裡。
她一雙妙目,似嗔似怒,看著他低聲問:“乾嘛?”
沈越一向深邃的眼,現在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著有些迷離,卻格外誘人。他臉上帶著熏紅的酒色,眼神像是帶著鉤子,讓羅景寧的心,不免悸動起來。
她掙紮著要從他身上起來,沈越卻伸手,把她抱了個滿懷:“去哪裡?”
聲音低醇沙啞,惑人心神。
羅景寧隻覺得耳朵酥麻,身子有些發軟:“你放開我。”
寂靜的深夜,這一句帶著嬌嗔的話,讓沈越眼色更加低沉。他“嗬嗬”低笑出來,胸膛震動,讓羅景寧越來越軟了。
“不放,讓我抱會。”
羅景寧能怎麼辦,這個人顯然是喝醉了,她隻能乖乖趴在他的胸口,一言不發,等他抱夠再說吧,和一個醉貓,有理也說不清。
卻不知,她如此聽話,讓沈越更加放肆起來了,他的手摟著她的腰,不自覺就摩挲起來,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腦中過了一遍今晚和安陽王說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卻不知道,為何突然蹦出一句:她的腰好細,好軟,像是沒有骨頭一般,到底是怎麼長的呢?
羅景寧又不是死人,他炙熱的手掌,在她腰肢上下來回撫摸,她沒辦法忍了。她輕輕扭動一下,低聲斥責:“你的手彆亂動。”
可是,她忘了,她此時此刻,就在沈越懷裡,還是緊緊貼著他的身軀的樣子。她這一扭,胸前的柔軟直接在沈越身上蹭了蹭,他倒吸一口氣,差點就起了反應。
他用力扣著她的腰:“彆亂動。”
羅景寧不知道他的煎熬,不肯聽他的話:“這樣我不舒服,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想到他是個酒醉的人,她儘量放緩語調,卻不知道,這樣說話,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