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卻是不想這樣故意刁難薑辰。
“馨雨,此話差矣,我雖然負責為宗門核心弟子講解銘紋之術,可是,我卻並非某人之師,所以,我也有權利選擇教與不教,再者,我隻是南雲宗一個普通弟子罷了,豈能去教堂堂的師祖?”
“這豈不是亂了輩分?”南宮山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錯,堂堂的師祖,卻和我們這些後輩一起學習,若是傳了出去,有損我宗威名!”亭台內的弟子附和。
他們很想看看薑辰吃癟的樣子。
“不願意教我麼?”薑辰眉頭一彎,掃視著南宮山和前方的那些青年。
此時,他心中也是感覺到莫名其妙。
他成為了南雲宗的師祖,完全是葉宗主和南宮老祖的意思。
怎麼,他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南雲宗的公敵呢!
“哎,人若是太驚才絕豔了也不行啊!”薑辰輕歎一聲,旋即便是瞅向那些案台上的銘紋石牌。
對於銘紋之術,他也略有好奇。
他的心神不由得向著那些銘紋感應而去。
頓時,在他識海當中,武魂之樹綻放出了一片耀眼的光紋,跟隨著薑辰的心神而動,沉入了銘紋內。
見薑辰瞅向那些銘紋石牌,葉馨雨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露出幾分感傷。
此時薑辰被人如此排斥,她不由得露出了幾分同情之心。
“南宮師叔,若是你不願意指點薑師祖的銘紋之術,那麼,我便去找峰主,相信他一定會教!”卻見得葉馨雨黛眉一挑,那雙明亮的眸子當中露出幾分清冷,向著南宮山一字一句的說道。
在她看來,既然老祖把薑辰交給了自己,她就得負責到底。
“去找峰主?”聞言,南宮山嘴角勾起一絲冷冷的弧度,說道,“你儘管去吧,嘿嘿,隻是峰主大人一直忙著閉關,想要突破桎梏,隻怕,他老人家可沒有時間去教我們的薑大師祖哦!”
他一臉譏笑。
要知道,南雲宗的峰主,都是一方強者。
可他們卻還不是頂級強者,皆處於道一境,距離那通天境,還差了一步。
所以,為了跨出那一步,這些峰主多數時間都在閉關。
想讓他們去教一個人,太難,太難了!
“你……”聞言,葉馨雨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得有些怒火湧現。
這些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嗬嗬,馨雨丫頭,無需生氣,不就是銘紋之術麼?就算沒有這南宮山的講解,我自己也能領悟當中的一些關鍵之處!”見得葉馨雨那一臉怒火的樣子,薑辰放聲一笑,便是拍了拍前者的肩膀說道。
本來他對葉馨雨也並沒有多少好感。
可此時看來,這丫頭,也是蠻可愛的麼!
“你這家夥……”聞言,葉馨雨卻是白了薑辰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說,“你又開始吹牛了是吧?沒有人講解,自己也能領悟當中的奧義,你真當自己是那萬年難得一見的天縱奇才了?”她心中很是無語,這個家夥,怎麼就改不了吹牛這個毛病呢?
葉馨雨自己就是銘紋一道的天才,她可是深深的知道想掌控銘紋之術的難度啊!
“咳咳,這普通的銘紋之術,我真的一看就會,既然人家不願意教,我們又何必強求呢?”薑辰乾咳一聲,旋即說道,他心中也是有些苦澀,這種普通銘紋他真的不用人教,自己就能掌控。
隻是,他卻並不方便說出來。
畢竟,有些秘密,一旦公布,必將驚世駭俗!
“這家夥是怕我和南宮師叔吵起來,想息事寧人麼?”見此,葉馨雨心中暗忖,瞅向薑辰時不由多了幾分好感,她心道,“也好,既然這南宮師叔不願意教,若是他想學,我教他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