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未抿嘴,他不擅長和這些滾刀肉打交道。
容瑾站他旁邊,輕聲地笑了一下,“毛師傅是做慣了活計的,這麼說小餐車肯定是很難做,可我們又緊著要,阿黎要不這樣,另外找個木匠師傅做吧,省得麻煩了毛師傅。”
黎未順勢說道:“嗯,郎君說得有理,就這麼……”
毛師傅扯了扯嘴角,“全東洲府可沒有比我手藝好的。”
黎未骨子裡倔強,見此反而鐵了心要換了,“那就多找幾個師傅過來參詳,我們趕著要的,春夏。”
春夏應聲。
黎未說,“再去多找幾個木匠師傅來,就說毛師傅做不了,要請他們幫……”
“東家。”毛師傅出言打斷,他沉聲說:“做生不如做熟,交給彆人做又要摸索個一段時間,我已經吃透了這個小餐車的做法,第一台做起來麻煩,後麵一天就能夠出一台的,絕不會誤了東家的正事。”
剛才還一臉訴苦的毛師傅一口唾沫一個釘似地做著保證,那摸樣仿佛黎未敢說換人做他立刻就在得味樓抹脖子。黎未咋舌不易,麵上卻不顯,“毛師傅不用為難。”
“不為難,東家今天要是找了旁人來做,才叫我沒法在東洲立足。”
毛師傅提起了木匠箱子,他眯著眼睛掃了下站在黎東家旁邊的男人,清瘦、溫吞,真是個狠角色,三言兩語就堵住了自己的進退之路,他不過是想趁機拿捏了麵嫩的小哥兒,抬抬價格。
嘖,黎家找這麼個人入贅,小心以後被吃絕戶。
容瑾注意到到了毛木匠的視線,他回以溫和的笑容。
···
送走了毛師傅,黎未和容瑾走去廚房,黎未說:“差點就被毛師傅架在那兒了,還好有你在。”
“我又沒做什麼。”
黎未笑了起來,如果不是容瑾從旁提點,站在旁邊給自己勇氣讓自己覺得不是孤身奮戰,說不定就真的被毛師傅弄得左右為難了。
進了廚房,看到周元亮圍著白塘跳腳。
周元亮,“你不是說好了,想不出來弄什麼擺攤的嗎,現在是啥?!”
那語氣、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