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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微生祁猛地站起身來。
微生恒同樣嗬道:“小祁,跪下。”
兩道不同的聲線在廳內響起,楚顏麵不改色,手指握拳垂在身側:“我說我不願意,無論是微生恒還是微生祁,我都不願。”
她第三次重複,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眾人嘩然,場麵一下變得十分熱鬨。
“胡鬨、簡直胡鬨。”
“哇,她怎麼有這個膽子?”
“這難道是欲擒故縱?以前她不是追著少主跑嗎?”
微生恒製止住微生祁,手持寶劍緩緩從座椅上起身,麵色發沉走到楚顏麵前,沉著聲音說:“你不願?”
楚顏微微揚起下巴:“我一開始就和你說過,我不想嫁給你,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微生恒:“那你可知,現在世上唯一還願娶你的隻有微生家,離開微生家你就什麼都不是。”
楚顏展顏一笑:“不是就不是啊!我本來就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她轉頭看向一側的楚家姐妹道:“我自願放棄,你們誰願意嫁誰就嫁。從此與我毫無乾係。”
聞言,為首的那個脾氣不好的少女冷哼一聲:“最好如此,若是讓我發現你說到沒有做到,我不會放過你的。”
楚顏嘴角扯了一下,算是回應,又扭頭低首看向被強迫跪在地上微生祁道:“止於你說的事情,恕我不能答應。”
“你。”微生祁怒然,掙紮地就要起身,微生恒冷眼掃過,上來兩個黑衣侍衛就將他摁下。
楚顏手往下壓了壓:“先聽我說完,我覺得你可能是接觸的女孩子太少了,所以才會模糊了界限,以為這就是喜歡,想想你昨天說的話,那可不是一個喜歡人會說出來的話。”
她蹲下身,長裙拖地像大片的花瓣一樣鋪開,她的頭發隻是隨意挽起,烏色的長發垂下幾縷,修飾著臉龐的輪廓,頭頂上一根木質發簪更是普通到了極致,就像她這個人一樣十分普通。
在這個時代,或許有些人富貴豔麗的牡丹花見多了,也會偶爾喜歡一下路邊零星的碎花,但無論是牡丹還是碎花,她們最多隻能點綴一下生活,連獲得尊重的資格都要看對方的意願。
楚顏不願選擇他們的原因就在於此,見過太陽的她,怎麼甘心被人放進屋子裡,偶爾曬會太陽都是恩賜的日子呢。
她平視地看著微生祁,一眼望進他的眼神中,一字一句道:“但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我不喜歡你,所以我不願意。”
她站起身來看向微生恒:“我言儘於此,你們自己好自為之,我就先告辭了,大家慢聊。”
說著,她對著眾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眾人紛紛訝然,一時間皆忘了阻攔。而理智看著一切的微生恒知道應該攔下她,但是他並未做出相應的命令,最後沒有受到命令的侍衛,自然也沒有理由攔下楚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