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洞泉借著機會,立賞罰,定規矩,攏人心,一陣連敲帶打,小念頭時刻窺探眾人心思,又輔以話術技巧,讓他們隨著洞泉話語心情波動,三起三伏,借此起伏尋找心靈破綻,又以他們服下的三屍腦神丹中的天魔為引子,最終勾動他們的情緒,才有了現在這般打了雞血,忠心耿耿的樣子。
他們的忠心洞泉不需要,一幫子魔道人士談不上幾分忠誠,他需要的是他們的情緒樣本,從而掌握操控七情六欲的手段。
好在結果還令洞泉比較滿意,小念頭,天魔,話術,心理學,四者結合,已經將一絲忠誠的思想鋼印打入眾人腦海中,借由毒丹中的天魔,潛移默化的更改宿主的思想。
這倒也有些道心種魔的意思,憑此推衍一二,或許能發掘天魔的一二神妙。
種種思緒瞬間劃過,洞泉抬頭看向納蘭芷,此時她已經持拳策立,一副防備極深的模樣。
“你便是納蘭芷?”洞泉一揮血袍,早有知其習性的何進上前,竟然從儲物袋中取出張黑色寶座來,看成色,應是剛鑄造不就。
“主上,還請上座!”
洞泉詫異的看他一眼,心道這小子濃眉大眼的,路倒是讓他走的又寬又亮。
洞泉順勢坐下,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敲擊著扶手,與那站著的納蘭芷相襯,宛若主家,一時間竟分不出誰是這小鳳島島主。
“你便是洞泉?”納蘭芷不為所動,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死死盯住洞泉。
“是啊,聽說你打傷了我的手下,特地來討個說法。”
此言一出,那旁的宋京微微低頭,納蘭芷也有些憤懣。
氣極反笑,她說道:“好個說法,他一行人來犯我小鳳島,我不反抗,難不成要我束手就擒?”
“自當如此。”洞泉手指敲擊越發快速。
聽聞此話,納蘭芷怒氣又生,正要開口,心底卻一涼。
不對勁,我今日怎麼會如此易焦易燥?
納蘭芷連忙平複情緒,看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被洞泉上下敲擊的手指所吸引。
一下,一下,那敲擊的節奏漸漸與她的心跳重合,不,應該是她的心跳隨著那敲擊聲跳動。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納蘭芷一時間竟有些頭暈目眩,一口悶氣堵在胸口不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