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內衣襯裡取出一枚潤澤瑩亮的純白玉佩,其上雕刻著精美華麗的四象神獸,並伴有神秘古拙的雲紋,隱約間還能看到玄妙光澤在玉石內流轉。
“這塊四象玉佩有避毒鎮魂的功效,曾經幾次救我性命,你讓胤舜日夜佩戴,萬萬不可離身!”
鄭重的把玉佩交到賀雨伯手裡,秦雨石像是完成了某種心事,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而在他身旁的賀雨伯猶豫片刻,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尊,我有一事不明。”
“說。”
秦雨石端起桌上的茶水,美美的抿了一口。
“之前我不追究劉員外一家被邪物所害之事,你誇我道心成熟,但現在小舜卻主動招惹那些洋人,這背後的凶險比單純的邪物不是高出萬倍?”
“明明是不成熟的衝動之舉,為什麼你卻說他誌向高遠呢?”
聞言,秦雨石放下手中的茶水,看著迷惑的弟子,莞爾一笑。
“雨伯啊,你知道凡人和英雄的區彆麼?”
“呃……弟子不知。”
“所謂凡人,就是有一分實力乾一分事情,需要順天而為,方顯智慧。”
“而英雄,他們不會糾結自己有多少實力,隻會迎難而上,化不可能為可能!”
“能常人所不能,逆天改命,這就叫英雄!”
說到這,秦雨石又茗了口茶水,看著若有所悟的弟子,眉眼帶笑。
“雨伯啊,你我皆是凡人,能力有限,管不了天下事,所以……把身邊的人照顧好就行了。”
賀雨伯長吐一口氣,心有不甘的咬了咬嘴唇。
“那照您這麼說,小舜就是逆天改命的英雄囉?”
聞言,秦雨石失笑搖搖頭。
“不,他不是英雄,他比英雄更進一步!他是聖人!”
“啊?!”
賀雨伯心頭巨震,不敢相信師尊居然對一個13歲的孩子有如此誇張的評價。
他無論怎麼想,都無法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與至高無上的聖人聯係到一起。
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心思,秦雨石感慨萬千的遙望窗外。
“英雄逆天而行,化不可能為可能……”
“但聖人不用,祂自己就是天!”
“祂的意誌就是世界運轉的規律!”
“祂不用去適應這個世界,而是世界必需去適應祂!”
聽到秦雨石超乎想象的評價,賀雨伯陷入長久沉默,最後凝重的搖搖頭。
“師尊,我不同意您的觀點,小舜雖然天資聰穎,能力超群,但還沒到聖人的地步,您說得太誇張了!”
被弟子當麵反駁,秦雨石絲毫沒有生氣,反而一臉欣慰的看著賀雨伯。
“當然,我並不說他現在就是聖人,而是從他身上看到了聖人所必有的特製,那無關能力與才情,而是一種心境上的超脫!”
“你沒發現,他把一切都看得很淡嗎?”
“最開始我以為他是少年老成,不卑不亢,但漸漸的,我發現並不是這樣,似乎在他內心深處,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世界,他看透了生死,站在一個更高的維度俯瞰凡塵,宛若……天神!”
說著,秦雨石看了滿臉震撼的徒弟一眼,話鋒一轉。
“雨伯,你知道要想飛升證道,甚至封聖不朽,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
實力、大藥、功法、天賦、氣運……各種詞彙在腦海中閃過,但賀雨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一時間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