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適急忙道“夫人,你聽我解釋……”
夫人抬手阻止崔適繼續說的話,此時的她並沒有眾人想象中的憤怒,反而顯得格外冷靜。
不過仔細看去,她的眼中泛著的紅血絲就知道,她這是在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短短幾日來,原本和諧的家庭。突然間,自己的弟弟死了,隨後又爆出自己丈夫在外麵養情人,甚至還鬨得人儘皆知,整個縣都在看他們一家的笑話。
四周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走出來的夫人。
這時那名婦人趁著下人愣神之際,強行掙脫開,一把撲了上去抱住崔適的腿,大聲呼喊道“你難道忘記,廬江河畔我們在一起甜蜜的日子嗎?崔郎你好狠的心啊!”
“放開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崔適有些氣急敗壞,恨不得打死這女人。
“爹爹!不要打我娘親。”一旁的孩子,上前想要護住他母親。
看著糾纏在一起的三人,夫人感覺胸口很悶。
他與崔適大婚十年一直未有子嗣,這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如今這一幕,深深刺激到了她的心。
“把他們分開,當街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夫人命令道。
幾名仆從後方走出,很快就將幾人分開。
“諸位熱鬨看夠了,該散場了。”夫人的聲音不大,語速輕緩。但讓眾人下意識地感到一絲壓迫感。
說完,夫人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目光絲毫沒有在崔適身上停留。
隨後後的十幾名壯漢手持棍棒,開始驅散人群,之前那名鬨事的婦女和孩子也隨之消失不見。
在遠處一直監視的黃忠,見狀也轉身離開。
太守府內,韓玄聽完黃忠的彙報,放下手中未處理完的公務。
“主公真是料事如神,如今崔縣令怕是自身難保,真是人言可畏啊!”黃忠說道。
“崔適的夫人還挺厲害,估計是看出這次是有人誣陷,並沒有失去理智。”韓玄道。
“主公,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黃忠問道。
“那婦人和孩子安排好了嗎?”韓玄道。
“那母子倆我已經安排妥善,給了一筆錢和幾畝桑田,已經送往南陽了。”黃忠道。
玄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暗中宣揚出去,就說是崔適暗中安排的。”
“主公這是為何?”黃忠不解道。
“這叫拋磚引玉,將崔適的那些真情人引出了。”韓玄解釋道“我倒要看看,倒時有幾名真的跟崔適有瓜葛的女子出現,我就不信那位夫人還能忍下去。”
“主公英明。”黃忠拍了個馬屁,隨後退下去。
黃忠離開沒多久,魏延進來道“主公,後趕到的那幾名縣令,此時已經在客室等待一個時辰了。”
“已經快到午時了,讓下人準備酒席,我要宴請那幾位縣令。”韓玄的眼睛閃爍著黠光,吩咐道“咱們先禮後兵。”
延收到命令後退下。
酒宴很快就備齊了,魏延帶著諸縣令落座,沒過一會兒,韓玄才姍姍來遲。
“府內公務繁忙,讓諸位久候,還請見諒。”韓玄走在前方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