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山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小姐,你看!”
佩雲站在門口,義憤填膺的指著顧同山,“幸好咱們來的及時,再晚一點,怕是要看到他們在床上做見不得人的事了。”
此刻,秦韻看著兩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早已氣得渾身發抖。
而顧同山在看見秦韻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推開曹小妾。
“韻兒,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秦韻直接火冒三丈,衝到屋內就給顧同山一巴掌。
“哎哎,你怎麼打人呢?”
曹小妾從一旁站了過來,一副要護著顧同山的樣子,“我和姑爺是清白的,請你不要亂想好不好?”
“清白?”
秦韻一陣好笑,“曹家小娘子,你是怎麼好意思說‘清白’這兩個字的?”
“你是真不知道你在十裡坡什麼名聲嗎?”
“我沒動手打你,已經在照顧你們家曹公子的麵子了,彆自找沒趣!”
聽著這話,曹小妾也是毫不退讓,嚷嚷著叫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就是陪姑爺喝兩杯酒,怎麼了?”
佩雲擔心自家小姐吵不過曹小妾,陰陽怪氣的說道“誰家正經娘子約彆家男人喝酒?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曹老爺去世了,小娘子空房寂寞了,找痛快來了。”
“你!”
曹小妾頓時被氣得不輕,轉而一想,笑道“秦韻,說到底,今天姑爺能坐在這兒跟我喝酒,那也是你一手促成的,怪誰呀?”
“我?”
秦韻聞著她滿身酒氣,嗤笑道“你怕是喝多了吧?”
曹小妾道“我喝沒喝多,姑爺心裡有數就是了。”
說著,她又看向顧同山“姑爺,咱們倆是不是清白的,你心中有數,多的我就不說了,免得到時候有些人說我故意挑撥你們夫妻關係。”
“還有,從今以後,咱們也沒必要再見麵了。”
“就算在大街上碰到了,也當不認識對方!”
說完,曹小妾就準備離開。
佩雲見狀,直接將其攔住“想走?”
“怎麼?難不成你們還想拉我去見官不成?”曹小妾冷笑。
“為何見不得官?”佩雲反問,“要說丟人,也是你們曹家更丟人吧?”
“你!”曹小妾被懟的啞口無言。
“夠了!”
顧同山一聲大喝,打斷兩人的爭吵,旋即平複了一下心情,對秦韻說道“韻兒,這些年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今天確實是有點鬱悶,剛好在樓下碰到曹家小娘子……”
秦韻冷著臉道“可是我剛才明明看著你們摟著往床上去的,你怎麼解釋?”
“如果我遲來一步,你們現在隻怕是已經在床上苟且了。”
顧同山無奈搖頭,解釋道“曹家小娘子隻是想扶我下樓,因為我們都喝多了,暈暈乎乎的弄錯了方向而已。”
“就是呢!”曹小妾理直氣壯的附和。
佩雲不齒的看著二人,說道“小姐,他們分明是相互包庇,千萬彆相信!”
此刻,秦韻也不想說太多,不管怎麼樣,顧同山也不應該和曹家小娘子共處一室喝成這樣。
“顧同山,你也不用再解釋什麼了。”
秦韻無力的抬起手,阻止顧同山繼續說下去,“從此刻開始,你不再是秦家的姑爺了,回頭我會讓佩雲把休書給你。”
“以後你願意跟誰苟且就跟誰苟且!”
“哪怕是當著我的麵,我也不會再說一個不字!”
秦韻胸口冰涼,心灰意冷的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佩雲,我們走!”秦韻不忘叫上佩雲。
顧同山眼見事情搞大了,已顧不得曹小妾,急忙追了出去。
“韻兒,韻兒,你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