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蘇蓉在給蘇茹煎藥,這藥一吃就是一個月。
蘇蓉正在給爐子加火,熱氣順著壺口不停的飄出來,熏在廚房裡,冒出一股苦澀的藥味。
蘇蓉坐在小板凳上用小扇子扇著火,一邊用羨慕的語氣問蘇蕪,“小蕪,你看到了蘇鶯頭上的絹花了嗎,紅色的那個,好漂亮的。”
“我看到了,之前在蘭香姐姐頭上也看到過,一個一模一樣,確實很好看。”蘇蕪的也是眼巴巴的很是羨慕。
“是啊,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有一朵絹花帶一帶。”蘇蓉說著,歎了一口氣,又給爐子加起了柴火。
在陳氏洗刷碗筷之時,蘇鶯把頭上的絹花拿了下來,放在手上把玩,又故意經過蘇蓁的邊上,一遍又一遍,來來**的。
蘇蓁一開沒搞懂蘇鶯在乾什麼,但是都是從小孩子過來的,馬上就知道了蘇鶯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想給她炫耀炫耀這新得的絹花,看看她羨慕的眼神,好滿足她的虛榮心。
蘇蓁看她這樣,真的很累,反倒是文謙出聲音詢問,“四姐,你這麼走來走去不累嗎?要不要歇一會兒?”
蘇蓁聽到了文謙這話差點沒笑出來,要不是蘇文謙才五歲,她真的會懷疑他是故意的。
蘇鶯被文謙的話氣到了,翻了個白眼之後,就施施然走了。
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文謙小聲的對蘇蓁說,“四姐和四哥身上的衣服看起來真好啊,都沒有補丁呢。”
你四姐姐和三哥哥可不止衣服新沒補丁,裡麵可還是細棉布的呢,蘇蓁心想,不想說出來打擊他。
可不像他們,這一身灰不溜秋的粗麻布,還早已補丁壘補丁,隻因為都是灰不溜秋的顏色,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也就最近打的那一塊補丁
特彆的新了一點兒。
蘇文謙也好不到哪兒去,甚至更差,畢竟他現在身上的那一件衫子好像還是蘇文豪不要的。
“你四姐和三哥平時都住在鎮上,你大伯和大哥又是讀書人,出門在外,總是要點體麵的。”剛忙完的陳氏,一進門就聽到小兒子說的話,不由得笑著對文謙說道。
蘇文謙聽著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
但是蘇蓁卻撇了撇嘴,還是沒忍住就懟了過去,“體麵?什麼體麵?這難道不是虛榮嗎?我們穿破爛、吃不飽,讓他們過得體體麵麵?”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你大伯是讀書人,當然得體麵一點,不然給彆人看見豈不是要鬨笑話?”跟著陳氏腳後進門的蘇有山聽到蘇蓁這話,頓時反駁過去。
“笑話?那什麼叫虛榮啊?就憑大伯那每月一兩銀子的束修還要交一半給奶奶,夠他們六口人在鎮上的吃用麼?他們每年的學費加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