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寫下來。”陸晏時把筆遞給了他。
若是直接說了,萬一小九心血來潮,通過吃瓜係統看他們在聊什麼。
那他們能聽到小九心聲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還是寫字溝通為妙。
“說實話。”陸晏時提醒道。
陸珩拿著筆的手頓了頓,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說了實話。
【我能聽到。】
陸晏時咬牙切齒:【什麼時候能聽到的?】
虧得他還以為他是真命天子,唯一一個能聽到小九心聲的人。
陸珩老老實實提筆作答:【第一次見到妹妹的時候。】
陸晏時提筆的手都捏緊了,因為心情太過激動,寫出來的字都變得有些潦草:【還有誰能聽到?】
陸珩心虛地寫下了兩個字:【母後。】
陸晏時深吸一口氣,繼續落筆:【還有嗎?】
“沒了。”陸珩心虛地搖搖頭。
要是再把五皇姐和六皇姐說出來,那他就真成叛徒了。
到時候他這輩子都彆想吃上禦膳房大總管做的菜了。
“你退下吧。”陸晏時將那些紙揉成了一團,扔到了地上。
虧得他以為自己是最特彆的,結果陸珩和皇後都能聽到小九的心聲。
要不是這次陸珩和小九配合這麼默契,小九在心裡催他說話他就說話,他還不會懷疑到陸珩身上。
“是。”得到這個命令,陸珩如釋重負,立馬開溜。
曹德海把九公主送回未央宮,回來看到滿地的紙團,有些驚訝。
誰惹皇上生氣了?
陸晏時越想越氣,決定去找皇後問個清楚。
他特意挑了陸璃睡著的時間。
陸晏時冷笑一聲,盯著夏書鳶:“皇後把朕瞞得好苦啊。”
夏書鳶已經從兒子那裡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早早地就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
她委屈道:“臣妾之前想告訴您的,但此事太過駭人聽聞。臣妾試探了一下,發現您好似聽不到,我哪裡還敢說呀。”
她這麼一說,陸晏時便想起來了。
皇後之前好像確實用話本子當借口試探過他。他還怕皇後胡思亂想,嗬斥了她,讓她少看些話本子。
陸晏時頓時有些窘迫。
“行吧,此事乃是秘密,不許說出去,也不許讓小九知道這事。”陸晏時盯著她,囑咐道。
夏書鳶鄭重點頭保證道:“皇上放心,臣妾嘴很嚴的。至今都沒有將此事泄露出去。”
“你說,為什麼隻有我們仨能聽到小九的心聲?”陸晏時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或許是因為,我們和小九是血脈至親?”夏書鳶給出了一個看起來最合理的解釋。
不然她也想不出來為什麼了。
陸晏時點點頭。
他是小九的親生父親,皇後是小九的親生母親,老三是小九一母同胞的哥哥。
這麼一看,好像皇後的推斷有幾分道理。
“言之有理。”陸晏時認同了皇後的看法。
但他畢竟是帝王,疑心重,並沒有完全相信這個說法。
第二天,他找上了陸璿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