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摸摸下巴,心道不是吧,洛青裁應該沒有睡懶覺的習慣。難道在鬨彆扭?他想起摔出去的龍鳳燈,心中尋思著該不會是有起床氣吧?
他擱下筷子,起身上樓。
可是房間裡空空蕩蕩,哪裡還有洛青裁的身影。
放在桌上的醒酒湯他一口未動,魏安給曹夢月準備的衣服何燈籠倒是不見了。
何遇走到窗邊,順著打開的窗戶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窗下一名賣草鞋的老大爺正坐在小板凳上啃著熱乎乎的大肉包。
何遇失笑,不知這位耿直的老大爺見到從天而降的洛青裁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手裡的包子驚掉了沒。
他隨手拉上了窗戶,又看了一眼床上折疊整齊的被子,心道:“這倒是個好習慣。”
不過不走樓梯卻跳窗卻不是個好習慣。尤其是知道有人在樓下等他卻還要不告而彆,更不是個好習慣。
找個時間說說他好了。
這麼想著,何遇退出房間,結了房錢,準備在小鎮上好好逛一逛,畢竟昨晚隻顧著喝酒,這古代人民豐富多彩的生活他還沒來得及好好體驗。
就在他買下一個驅蟲香包的時候,起身的時候瞥見不遠處一名拂雲宗弟子從藥鋪出來。
“阿白。”何遇快步迎上去,“哪裡不舒服嗎?抓這麼多藥?”
阿白見到他眼睛一亮,隨後看著自己手裡提著的藥包搖頭道:“這些不是給我的,是給飛雲門徐清風的。”
何遇道:“徐清風?”
阿白點了點頭,道:“韓掌門準備明日就回去了,師傅讓我來抓些藥給徐清風帶回去。”他揚了揚左手,“這是煎服的。”又揚了揚右手,“這個是藥浴,說是疏通經脈。”
“沈師兄。”阿白愁眉苦臉,“這些東西真的能治好徐清風的病嗎?藥王穀的人都不敢保證,隻說儘力一試。也泡了好幾天了,但是我覺得徐清風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何遇的心一沉,但還是抬手拍了拍阿白的肩膀,語氣堅定道:“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區如抽絲,徐清風傷的很重,可能需要很長時間,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話也不知是在安慰阿白還是想要說服他自己,反正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但是很快的那種無奈心痛的情緒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反撲回來,酸澀難受的滋味越發沉重。
“都怪那個該死的火靈。”隻聽阿白憤憤道:“還好沈師兄你們已經殺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