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非必要還是不要朝他和降穀零看齊了,臥底這種職業雖然刺激,升職快,但……死得也快。
信繁收回一發散就沒邊的思緒,清了清嗓子,重新找到小川裕鬆的發聲方式:“隻要能安安穩穩的工作,我想我媽媽就會滿意了。”
對麵的中道正興聞言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抱著這樣的思想是不行的,你明明很優秀,何必自暴自棄?”
信繁表示:要不是他昨晚剛跟當事人同房共處了一整夜,他差點就要信了呢。
小川裕鬆很乖很善良,這是真的,但要說優秀……
咳,是不太差哈?
“謝謝你幫我操心,我要上班了,下次再說吧。”因為不明確小川裕鬆的態度,信繁沒有把話說死,隻象征性地敷衍完便掛斷了電話。
新野署很快就到了,這個坐落在小城市的警察署不大,裡麵的警員也很少。
信繁剛走進去,就有一個人跟他打招呼:“早啊,小川君!”
“早上好!”
君(くん)通常用於長輩對晚輩或前輩對後輩的稱呼,所以聽到“小川君”,信繁直接上敬稱語。
就算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隻要用敬語總是沒錯的。不過小川裕鬆這麼年輕,估計整個警署都是他的前輩吧?
那人笑了,隨即很熱情地迎了過來,口中還說著:“你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嘗嘗我妻子做的蛋糕?”
“那就真是太感謝您了。”信繁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打探情報的機會,通過吃東西拉進和同事的距離顯然是不錯的方法。
那個人將信繁帶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也是在這裡信繁看到了他的名字——佐藤拓二。
“佐藤前輩,”信繁現學現用,“署裡就你一個人在啊。”
按理說他過來的時間不算早,可警察署隻有一個人顯然有點奇怪。小川裕鬆這麼問很正常,而這也可以為信繁帶來其他人的信息。
佐藤拓二哦了一聲說:“他們呀一大早就跟著警部出現場了,我是留下來看家的哈哈。你要是來早點估計也得跟著去,我看警部很喜歡帶上你嘛。”
“都出去了,那邊怎麼辦?”信繁試探著問。
佐藤拓二果然一提醒就懂:“你以為他們出的是什麼現場啊,當然得帶岩井永哉一起去了。”
新野署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警署,平時的工作其實很簡單,否則也不至於對一個偷手機的小偷如此上心。但就算這樣,全部警察帶著小偷出現場,這還是很異常。
信繁露出些許恰到好處的不解,迷茫地問:“我們需要這麼重視岩井永哉嗎?我還以為他隻是個普通的罪犯。”
“哎呀,這種事我本來不應該跟你說的,但反正到最後警部估計也會告訴你。”佐藤拓二忽然壓低了嗓音,神秘兮兮地說,“岩井永哉可不簡單,我聽說他可能牽扯一個很厲害的恐怖組織!”
果然是這樣。
信繁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感慨新野署的警察厲害,還是應該吐槽岩井永哉太菜了,竟然能因為偷竊而被揪出組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