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目暮警官一口答應。
信繁立刻給毛利小五郎打了個電話,毛利小五郎咋咋呼呼表示出對信繁背著他參與案子的不滿,但還是主動聯係了久保田弓彌。
接到電話時,久保田弓彌正在餐廳忙碌,他一聽自己的妻子很有可能牽扯進了凶殺案,立刻答應與警方配合。
可是信繁他們卻是在下午才見到了久保田弓彌。
“抱歉抱歉!”久保田弓彌剛到警視廳就連連道歉,“店裡的工作一時間走不開,我到現在才有時間過來。”
服部平次眯了眯眼睛,卻並沒有說什麼。
目暮警部開門見山道:“您的妻子久保田女士與我們發現的死者各方麵條件都很符合,所以我們希望能給她的家人做核酸檢測,以判斷死者究竟是不是久保田女士。當然,從我的角度而言,我希望結果是否定的。”
久保田弓彌皺眉道:“可是我和愛莉沒有孩子,而她的父母也在多年前就去世了,愛莉現在隻有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生死不明。”
“這、這樣啊。”目暮警官無奈道,“那就隻能去您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久保田夫人的頭發之類有dna信息的東西了。”
“好。”久保田弓彌很爽快地答應了,但他又隨即補充道,“隻是前兩天我剛剛搬了新家,原本的房子經過了大掃除。”
“啊??”目暮警官這下是真的懵了。
信繁微微側頭看了一眼久保田弓彌,那個男人一臉坦然,看不出有說謊的痕跡。
隻是發生在他身上的巧合似乎有點多啊。
服部平次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湊近信繁低聲道:“妻子有可能被害,可久保田弓彌居然還能妥善安排好店裡的工作才來警視廳。妻子失蹤的狀態下,他竟然搬家?”
“看起來就像是早就知道妻子遇害的消息,而且還在刻意地隱藏一樣。”信繁微微歎氣,“那位愛莉夫人也的確是很可憐,一個家人都沒有了。如果從她家得不到愛莉夫人的dna,這條線索便隻能就此中斷。”
“那要是久保田愛莉真的是被久保田弓彌殺害的,難道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麵對服部平次的問題,信繁沉默了。
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難道要他告訴服部平次這就是現實嗎?
現實中受技術、體製、程序等等因素的影響,許多案件明明辦案人員清楚的知道凶手是誰,卻沒有辦法讓他接受法律的製裁。
每個國家都在力求法律的完善,希望法律可以麵麵俱到,可是現實中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案件太過繁雜,人類的特性決定完美是相對的,所有從事法律工作的人隻能為了最終的目標不懈努力,卻沒有人敢說一定能達到完美的公平的世界。
大概對於這些熱血的高中生偵探而言,他們還懷著一顆赤誠的心,認為這個世界非黑即白,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這種心態很棒,因為它隻屬於年輕人。信繁不希望這麼早就打破服部平次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