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不無嘲諷。
仿佛多怕施家不要臉賴上她似的。
葛秋蘅見他臉色極為難看,心頭稍稍暢快,轉身便要走,卻被施明暉抓住手臂。
施明暉用力一扯,她便狼狽地跌到他麵前來,額頭撞上他的胸口。
她慌忙後退,手腕卻宛如被鐵鉗子箍住,怎麼也掙脫不開。
“施明暉,你放手!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了解他每一個眼神含義的葛秋蘅,心頭慌了,生怕他青天白日做些什麼,發狠說,“你若敢毀我名節,我便一頭碰死在鎮國公府的大門上!”
施明暉眼裡透出一點子狠意,聞言,這才慢慢鬆了手,緩了緩神色。
葛秋蘅忙退開幾步遠,警惕地望著他。
施明暉回味著方才溫香軟玉入懷的滋味,淡淡威脅道:“你若碰死在我府上門前,你父母、兄姐的名聲皆要受你連累,到時我隻能娶了你的牌位,將你葬在我家祖墳,以全了我們兩家的名聲。”
葛秋蘅簡直氣死!
她紅了眼眶,含淚恨聲說:“施明暉,你也無意於我,這般糾纏,有什麼意思?你們施家已落魄到,娶不上媳婦的地步了嗎?”
一個“也”字,扯痛了施明暉的心。
此前,他確實認為他對葛秋蘅無意,隻當自己是因珠珠喜歡葛秋蘅。
兩家又是通家之好,他方勉勉強強接受葛秋蘅做他未來的妻子。
但剛剛葛秋蘅決絕地要去長輩們麵前退親,他心慌下扯回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多年青梅竹馬,他身邊的女子,除了珠珠,便隻有一個葛秋蘅,打小他便視她為未來妻子,她也一心一意要嫁他,他怎能不娶她?
她不嫁給他,又能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