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發癲日常》全本免費閱讀
施明纓斷臂之後,自暴自棄,精神頹靡,一蹶不振,時不時發壞脾氣,打罵丫鬟小廝。
齊婉梳頭梳斷了頭發,抱怨一句,他聽了個“斷”字,便突然撲過來掐著她的脖子,猩紅了雙目質問她:
“你他娘的在說誰?是不是在說我?你是不是也嫌棄我?你莫不是忘了,你今日的榮華富貴,是誰給你掙來的!又是誰,將你從那個落魄潦倒的永安伯府帶出來的!”
齊婉連忙解釋。
施明纓根本聽不進去,認為她在內涵他,手上用力,活活將齊婉掐暈。
到底他不敢真的掐死妻子,留了她一口氣。
齊婉蘇醒後,有了心理陰影,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生怕他哪時哪刻突然發瘋傷害她。
再不複往日的體貼溫婉,也不再勸他振作。
施明纓買了一套頭麵送她,便算作道歉。
他一個廢人,無所事事,也不願意出去見人,受人異樣眼光,便隻待家裡教導兒子,再就是磋磨妻子和下人。
齊婉隻是個內宅婦人,不可天天出府,更不可夜不歸宿,哪怕畏懼他,也隻能與他日日相處。
從那日掐脖之後,她便對他生有抵觸,每個夜晚的敦倫之禮就成了酷刑。
她感覺,她被強迫了。
她也拒絕過,但稍有抗拒,施明纓便像頭發怒的獅子,懷疑她嫌棄他,懷疑她外麵有人,進而限製她出府。
齊婉沒法子,隻能裝出順從的模樣來,繼續忍受他——她必須出府,為兒子們的前程奔走,去主家國公府奉承鎮國公施繼冕夫妻,以及世子施明武夫妻。
她的順從,沒有換來施明纓的溫柔,施明纓反倒越發乖戾,夜裡的手段越來越變態。
他派人監視她,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甚至懷疑,她看上了他的長兄施明武,隻因她與施明武撞見時互相行禮,說了幾句寒暄的話。
那一夜,齊婉見了血。
齊婉再忍不下去了,夫妻倆幾乎反目成仇。
她麵上繼續順從著他,卻暗暗地給他吃相克的食物,吃大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