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等我追上你,你小時候少挨的打,今兒一並挨了!我……我要好好教教你,什麼是孝順!”
施窈沒理他,跑過一座竹橋,過了岸,立即解開繩索,晃晃悠悠的竹橋嘩啦一聲,這一頭墜入小溪中。
她雙手扶膝,隔岸衝施繼安冷笑:“三老爺好大的威風,前麵十五年沒想起來當爹,這會子倒是記起你是誰爹了!
我可沒吃你的喝你的,我吃施家祖宗的,喝施家祖宗的,認認真真傳承祖宗血脈,承繼祖宗香火。我要謝,也是謝我祖宗,謝我祖父祖母,與你有何乾係?
國公府未分家,連你也吃喝我祖父祖母的,你哪裡來的臉要我謝你?”
施繼安扶著橋頭的欄杆,跳腳罵道:“施窈,你,你彆囂張!沒有我,就沒有你,你這個逆女!”
施窈道:“你們三房一向視我為無物,今兒熱情起來,難不成是打算拿點小錢收買我,好將我賣個大價錢?”
施繼安不妨施窈一下猜中三房的心機,心虛之後是惱羞成怒:“施窈,你說話怎地這樣難聽?什麼賣?那叫聯姻!”
施窈隻是隨口一詐,見他眼神躲閃,便知猜中了,心頭惱怒,問道:“誰的主意?三太太的?還是施明奎的?”
施繼安隔岸指點施窈,惱道:“鄉野粗鄙女子,能嫁進官宦人家,是你的福氣,我抬舉你,你彆不識好歹!”
施窈諷刺道:“你倒是有福氣,生在官宦人家,可惜啊,祖父祖母百般抬舉你,卻抬舉不起來。
儘做些上不得台麵的事,儘生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心思!我的親事,與你何乾?你還想做我的主?異想天開!”
“施窈施窈,你……你等我,我今日非教訓你不可!我告訴你,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爹!你的親事,還必須我做主了!”
男人的痛腳便是被人說無能,施繼安仿佛遮羞布被扯下,怒不可遏,蹬蹬蹬朝後退幾步。
施窈當他氣跑了,誰知,他一轉身,一個衝刺,便朝河這邊跳過來,將將腳尖碰到岸邊,腳下一滑,噗通朝後栽倒河裡。
施窈先是一驚,接著噗嗤一笑:“三老爺當自己是十幾歲的少年呢,高估自己了吧?”
施繼安撲騰兩下,從沒膝的水裡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瞧瞧幸災樂禍隻顧笑的施窈,到底心頭痛得抽搐幾下,不敢置信問:
“你就不怕我淹死嗎?我是你的親生父親,我落水,你竟無動於衷!”
施窈比他更不敢置信:“我病得快死的時候,你也無動於衷啊!三老爺,你真好笑,做人不能雙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