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種有種茅塞頓開的開朗,“這樣啊!”
溫魚,“……”
蔣五星,“???”
欒四民,“!!!”
“早說啊,那我知道了。”
受到十萬點傷害的幺叔,“添,你跟叔說說,哪句話讓你想通了?”
小冤種已經心情好到左腿壓右腿,悠閒晃腳了,“賣家自己定的價呀!”
欒四民想去和同病相憐的蔣五星互相尋求安慰,卻發現蔣五星很淡定,在認真寫作業了。
沒彆的,蔣五星已經知道欒縱添多令人琢磨不透了。
誰也不知道他哪一根筋突然就搭錯又搭對了。
欒四民納悶呀!
“不行,添,你今天得跟叔說明白嘍。”
小冤種,“魚姐不是說過,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賣東西他們買東西,他們花錢買高興,你想賣多少賣多少,沒毛病。”
雖然他不知道誰是周瑜誰是黃蓋,當時還不理解為啥有人願意挨打。
這會兒,他有點理解了。
糟!小後媽給買的《三國演義》還沒有看完,回頭得抓緊時間看。
——
禮拜天,季華西來家裡找溫魚說事兒,在家的小冤種看了他半晌,就是不說話。
說完正事了,季華西主動問他,“你想乾啥?”
小冤種就把蔣五星拉過來低聲問,“是不是能叫他在小學門口賣兩天冰水?”
不算賬就罷了,一算他四叔的賬,老天爺呐!小冤種覺得比他爸還掙錢!
期間他四叔都又去進了好幾回貨。
按照這麼發展下去,他四叔輕輕鬆鬆能自己蓋座房!
蔣五星事先說好,“除非是高年級,家裡條件非常好的,才會讓小孩兒往學校裡帶零花錢。”
這年頭,有點難,但也不能說沒有。
看眼季華西,蔣五星說,“而且天慢慢冷了,生意會一落千丈。”
小冤種一聽,還不夠折騰的。
“算了,你明年再弄吧。”
季華西聽得稀裡糊塗的,溫魚沒說具體價錢,隻大概說了下怎麼個事兒,季華西朝著小冤種笑著道:“可以呀!沒想到你還挺惦記著我!”
這話給小冤種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去去!肉麻死了,你趕緊走吧!”
家裡日子一天天過著,這天,溫魚又收到了欒家老二媳婦兒安抗美的信。
她知道溫魚要辦廠子,想順帶著賣點內衣。溫魚給她寫回信說可以。
這次,信裡安抗美才對她說實話。
——【小嫂子!不瞞你說,我呀,早在回來之後,就開始申請開店的營業執照了!】
——【那張紙可真難拿呀!前前後後拖拉了我六個月,才給我辦下來。】
看了安抗美信裡的內容,溫魚才體會到老男人的人脈有多牛逼。
——【要不是媽說,我都不知道你瞞著我生了個胖娃娃!算著現在已經過了不能同房的日子吧?過幾天有包裹,小嫂子記得自己收呀。】
完犢子!溫魚現在都有點想不起來她過年回來那會兒,送她那倆情趣肚兜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