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這個勞動小組,本來就有一個不學習不參加集體活動,從來不打掃衛生,老師都管不住的男生,現在又有三個人不乾,就隻剩下她和另外兩個。
一個女生一個男生。
男生拿著簸箕,說是太臟了,去洗一洗,這一去就沒回來。
剩下最後一個女生見珍珠在埋頭苦乾,也注意不到她,走到放笤帚的角落,站在那兒啥也不乾,寧願愣著也不動手。
反倒是從來不參加集體活動,大家印象都不好的男同學從外頭跑回來,一把推開了女生。
“咋?看看就完事兒了?不乾活兒就起開!”
女生嚇了一跳,頓時麵紅耳赤支支吾吾起來,“我、我手受傷了,不是故意不、不乾活兒。”
男同學才不管她,抓起笤帚去了另一邊。
要不是段媛她們三個特意去他麵前顯擺,他也不知道史珍珠一個人在打掃衛生。
段媛見有人去幫忙,立馬陰陽怪氣起來。
“還得是人家第一名,不管是學習好的還是學習不好的,都被勾了魂。”
另一個女生拿著段媛剛給買的酸梅粉,“誰叫人家有資本呢,咱比不了。”
她其實對史珍珠的怨念沒那麼大,就是圖段媛的好處。
平時她可沒有閒錢去買零嘴吃。
另一個家裡條件也不差,卻享受被人討好的滋味,要了最貴的,“對了,她不會跟欒縱添說吧?這點小事都要告狀,那她也太廢物了點吧?”
想起欒縱添,段媛就牙癢癢。
她都放低姿態,叫史珍珠去替她給欒縱添送情書了,她死活不去!
宋小雨鼓勵她自己去,她才沒那麼傻,自然知道宋小雨是想叫她先出醜,再自己去給欒縱添留好感。
現在她都不跟宋小雨玩兒了。
“哼!我看她敢!”
方便麵直接砸到了地上,段媛邁著步子去了學校外頭的修車鋪。
現在大家基本上都知道,每周欒縱添和史珍珠都在修理鋪等家裡來接。
快到的時候,段媛還整理了整理頭發。
“我這麼笑怎麼樣?”
扭頭低聲問著同行的兩個女生,段媛充滿了期待。
家裡條件相對好些的掃了她一眼,“就那樣,跟平常沒啥區彆。”
另一個捧場道“好看!媛媛,我要是男生,就被你給迷住了!”
心裡想的卻是表裡不一的虛偽女人,就算再殷勤,欒縱添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而此時此刻的修理鋪裡,小冤種正在跟他三叔發脾氣,“是你自己說要回來了,看看你拖了多長時間?”
欒三軍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好大侄就是故意不給他去信,“我這不是現在回來了?”
小冤種背過身,“哼╭(╯^╰)╮”
生氣了,很難哄好那種。
欒三軍轉移話題,“另一個人呢?”
小冤種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七叔,珍珠來過沒有?”
欒有泉手上沒閒著,在給人修車,“沒見著,你去外頭瞅瞅。”
小姑娘每回過來,還給他幫忙遞東西呢。
欒三軍說再等等,小冤種卻越想越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