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傅宴書立馬把暖氣開到最高。
顧之抱著身子,凍得牙齒都在打顫,“冷死了……冷死……死了……”
那個女人可憐歸可憐,彪悍也是真的彪悍。
這麼冷的天居然拿水潑她,潑都算了,還用的水桶。也是不明白,她那桶水到底是哪裡來的!
從裡到外就沒件衣服是乾的,顧之止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傅宴書脫了件毛衣給她,說道,“你先去後座把濕衣服脫下來,我們待會去附近看看有沒有賣衣服的地方。”
“衣服全脫了,那我不穿嗎?”顧之冷得腦子一片空白,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傅宴書愣了下,無語的指著顧之手上的衣服,“我不是給你我的衣服了嗎?你不會穿?!”
“……”顧之呆滯了幾秒,覺得傅宴書說得好像挺對的,就從兩個座位之間的縫隙鑽過去後座。
看著顧之笨拙的動作,傅宴書皺了下眉頭。
所以她是不能開門,然後從後麵進去嗎?
傅宴書下了車,站在車頭前,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冬季的天空很早就一片漆黑,夜幕下的摩天輪燈光閃爍,如夢如幻,與星空交相輝映著,營造出一片浪漫的氛圍。
傅宴書平靜的看著,微微有些出神。
顧之換好衣服,剛要喊傅宴書上車,就看見他在打電話。
也不知跟誰在說,傅宴書的表情看起來挺失落的,掛了電話,整個人也出神得厲害,連她叫了他好幾聲都沒聽到。
“你怎麼了?臉色看上去挺不好的。”
“沒事,走了……”
傅宴書剛要開車,顧之就突然叫住了他,“等等!你看,又下雪了。”
顧之下了車,看見雪,興奮得跟個孩子似的。
顧之穿得單薄,傅宴書在車上拿了塊毯子蓋她肩上,不禁輕笑,“你還真容易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