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就到了正月初十。
這些日子,賀景突然忙了起來,一連多日都未曾歸府,而是留宿在柳將軍府中。
太子妃倒也消停得很,沒再找喬瑜的麻煩。
陶怡居倒是過了幾天清閒日子。
剛用過早飯。
喬予安正跟招財在樹上玩兒的歡,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坐穩扶著樹枝往下瞅,是阿左阿右。
“噫?你們怎的一起來了?”喬予安輕車熟路的下樹。
招財也跟上腳步,跳進她的肩膀上。
瞧著被係滿五顏六色蝴蝶結的大槐樹。
阿左阿右不禁對這個樹產生濃厚的心疼。
落到這個小祖宗手裡,也算這棵樹的劫了!
“我們今年的俸祿發放了,想著請你出去吃飯!”
阿左阿右可還記著逃亡之路她的慷慨解囊。
“若你不方便我們可以換成銀,,,”
兩人考慮她一個姑娘家,跟他們兩個大男人出去多有不便。
就想著說換成銀子給她,可話還沒說完,她人就竄出去了。
兄弟倆完完全全低估了喬予安對外界的向往。
“好好好!我這就跟姑姑說一聲兒!”喬予安跑的飛快。
好幾天都沒出門了,她都要待的發黴了!
把招財交給姑姑,喬予安便跟著阿左阿右出了府。
阿右提前套了車,兩人防備的就是喬予安在外麵玩野了不回去。
馬車停在了古裡香前。
話說京中有美酒,名古井,酒香十裡,京中隻一族獨有,後起酒樓,名古裡香。
寓意著酒香十裡,名古井。
而這酒,便是這古裡香的招牌。
古裡香雖比不上京城第一樓,但也是比較好的了。
阿左阿右簡直是豁出去,把俸祿和得的賞錢都拿了出來,打算請喬予安大吃一頓。
阿左去停馬車,喬予安便和阿右先進去點菜。
喬予安哼著小曲兒跟在阿右的身後上了二樓。
經過拐角處時,與一男子擦肩而過。
喬予安無意間掃了一眼,直感覺似曾相識。
不由得停下腳步,輕輕皺眉,視線跟著男子。
阿右發覺身後的小曲兒戛然而止,回過頭。
順著喬予安的視線看去。
直到男人下了樓梯朝門口走去,他的側臉越看越眼熟,喬予安仔細回想。
忽的,此人的側顏與當初歸路上偷襲的殺手重合。
哎呀!這不就是當初打散了他們的殺手之一嗎?
怎麼會在京城?
喬予安連忙下樓,揮手示意阿右一起。
阿右雖不明所以,但也毫不猶豫的跟上。
兩人悄咪咪的跟蹤男人。
阿左停車還沒回,他們也顧不上。
直到一處宅子,那人四下警惕的看了一眼,推門而入。
喬予安帶著阿右貓在不遠處。
“姑娘認識此人?”
阿右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尋到機會開口問,視線不曾離開宅子。
喬予安神神秘秘看他。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回京路上,被一群殺手打散之事?”
“你是說,他是,,?”阿右震驚。
“我肯定沒記錯,我見過他,他就是那日殺手之一。”
“瞧他這樣子,似乎是住在這兒”
喬予安開始了她的分析。
“噓!”
阿右還要說些什麼,喬予安連忙打斷,示意他看。
兩人緊張的屏住呼吸,隻見個兩人身披鬥笠,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