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姐。”
“乾嘛!”
夏夜霜氣呼呼的回頭,卻突然頓住了。
陸星把書包背在身前,拉開了書包的拉鏈,小心的從裡麵取出來一個透明盒子。
裡麵放著一個個憨態可掬的木雕小人兒,臉上全都掛著笑容。
在木雕小人兒們的中間,有一隻展翅欲飛的鳥兒懸掛在盒子最上麵,所有木雕小人們的視線都在看它。
陸星有些愧疚的說道。
“對不起,做這個浪費的時間太長了。”
做?
夏夜霜驚了:“你自己做的?”
陸星點頭。
他知道爺爺會木雕之後,觀察著爺爺的技法,自己也學會了。
平時陸星壓力大的時候就會無意識的去做木雕,木雕上的小人兒笑了,他也就笑了。
這次他從自己過往的作品裡挑了一些,組成了一幅作品。
陸星輕輕搖晃了一下盒子,裡麵懸掛著的鳥兒展翅欲飛,好像要隨時飛出來似的。
夏夜霜緊張的盯著木雕,緊張到同手同腳的走到了陸星的身邊。
她伸出手,想要去碰一下盒子。
陸星輕聲說道。
“你從來都不是荊棘鳥。”
夏夜霜怔怔的抬頭看著陸星的臉。
陸星的表情無比的真摯。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自由自在的鳥兒,永遠展翅在最遼闊的天空。”
夏夜霜怔然。
目光死死的落在了那隻木雕小鳥身上。
不是金子的。
卻比金子還珍貴。
夏夜霜咬緊牙齒,強迫讓自己彆直接哭出來。
她忍著眼眶即將流出的淚滴,下意識的垂下了視線,卻突然看到了陸星垂在身側的手。
上麵包著繃帶。
夏夜霜突然愣住了。
做木雕,需要用那麼多鋒利的工具,應該......很危險吧。
怪不得。
怪不得陸星昨天晚上沒有來。
原來是。
受傷了啊?
夏夜霜心頭巨震,眼淚再也不受控製的往下落,她一開口就是濃濃的哽咽聲。
“你怎麼......你怎麼,你怎麼這樣啊。”
乾嘛要祝她高高興興啊!
乾嘛要給她做這些木雕!
乾嘛要對她這麼用心啊!
滴滴清淚落在夏夜霜抱著的花瓣上,花兒好像重新煥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