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東麵大海,西麵大山,一南一北兩條通路被這十萬兵士這麼一堵,就像一個無從下口的王八殼子。
事實也是如此。
七日過後,前線傳來捷報,臧霸與曹宏二位將軍分彆在安丘與下邳阻擋住敵人的進攻,敵人傷亡慘重。
收到捷報的刺史府一片歡騰,一時間儘是對齊貞和王建國的讚揚之聲。
“還依仗各位大人齊心用命,理論上來說也是陶謙大人遺澤,實際與我兄弟二人關係不大,我們隻是來幫徐州統一一下思想罷了。”王建國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說道。
又是一周過去,前線捷報連連,似乎青幽聯軍與荊州甲士再難寸進,與此同時,有兩個消息分彆從洛陽與幽州傳了過來。
天子頒詔,徐州乃天下九州之一,人傑地靈,刺史陶謙雖故去,然而其心可昭,其功可嘉,其忠可賞,追封陶恭祖王侯之位,與此同時,冊封趙昱為徐州刺史,糜芳為徐州長史,臧霸為徐州將軍,統領徐州軍政事宜。
天子詔說了一大堆,都是在表徐州的功績,就好像之前正月裡的封賞不過是給徐州落下了一般。
然而即便到了詔書的末尾,也對袁紹和劉備退兵之事隻字未提,這件事情就頗堪琢磨了。
這就代表林疋對於徐州的局勢無比的自信,明白這兩方若不是拿出拚命的架勢,是極難占下徐州這塊風水寶地的。
你們想打徐州?好啊,我就在洛陽看著,你們是不是能打的下來。
打不下來就坐下來談,即便是談也要按照徐州刺史趙昱畫下來的道道談,如果不談還要打,沒關係,到時候齊貞和王建國兩個人抽身而退,等你們都傷筋動骨之後,就不怕朝廷給你們一鍋燴了?
的確,林疋手下除了洛陽城那些軍隊之外,可用之兵已經很少了,都派去雍涼二州光複朝廷榮光去了。
但這件事情那兩方不知道啊,所以無論他們做什麼決定,心裡都得掂量掂量這朝廷手中,到底還有多大的力量?
這就是陽謀。
還有一件事情是略晚於天子詔傳到徐州城內的。
幽州刺史劉虞在自家府中,暴斃而亡!
於是青幽聯軍第一時間便停下了進攻的步伐,整個戰線上開始彌漫起一股詭異的氣息。
沒過兩日,南方的下邳也停止了戰鬥,看樣子黃月英也下令停止了進攻。
此時的刺史府中,齊貞在和王建國二人對坐飲茶。
“我就不喜歡喝茶,我在家都喝飲料。”齊貞咂麼咂麼嘴,感覺著那股苦澀的味道,皺了皺眉頭。
“還是年輕好,可喝飲料總是不如喝茶來的養人呐。”王建國歎道,“你知道以前我們軍營裡沒有飲料,隻能喝白開水,那會營裡麵管的嚴,唯一喝起來還有點滋味兒的就是茶水,好家夥,茶葉那可跟煙一樣,是硬通貨!”
齊貞一愣,從人種袋裡麵掏出一塊手表,交到王建國手裡。
“這是啥?”王建國疑惑道。
“以前的一個隊友,死之前留下來的,送你了。”齊貞笑著說。
王建國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遺物怕忌諱?”齊貞問。
“不是,就是這樣子我不喜歡。”王建國擺擺手,還是把手表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你用心去感覺一下這東西,有奇效。”齊貞說。
“什麼奇效啊?”王建國盯著手上的手表,繼而麵色一愣。
轉瞬之間,他的手上便出現了一根煙,以及一個打火機。
“臥槽!這這這這……”王建國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來一句整話。
“你那些個彈夾也在這個東西裡麵,之前沒給你,你回頭自己從裡麵拿吧。”齊貞笑著說。
“這歸愛因斯坦管嗎?”王建國點著了煙,深吸一口,依然呆呆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歸誰管,反正肯定是歸係統管。”齊貞攤攤手。
“這還真他媽是個遊戲,我一直以為是真的呢。”王建國又抽了兩口,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瞥了一眼齊貞:“怎麼,之前不給我,現在又拿出來,是信不過我?”
齊貞點了點頭:“雖然結果是好的,但你之前在洛陽的行為讓我很警惕。”
這是齊貞第一次和王建國開誠布公的談論起這個話題,王建國愣了愣,隻是灑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