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接近正午,豔陽高照。
齊貞的眼睛望向卡卡西藏身的那片半人高的灌木叢,得意洋洋。
卡卡西自那片灌木叢中走出,陰沉著臉色將護額遮擋住自己的寫輪眼,看向他們的麵色不善。
“首先,恭喜你們搶到了鈴鐺。”卡卡西開口說道,然而他話鋒一轉,接著說:“但是我給你們的評語依然是不合格,你們沒有資格代表木葉村執行任務。”
他的鼻子以下被麵罩遮蓋著,然而僅從他那隻露在外麵的眼睛,以及那陰沉的語氣,便知道他現如今的情緒極差,甚至說憤怒也並不為過。
“哦?為什麼呢?”齊貞開口問道。
“因為你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用自己的隊友作為誘餌,要知道如果是在戰場上,那麼梁思丞這個時候已經死了!”卡卡西沉聲說道。
齊貞毫無畏懼的看著卡卡西,開口說道:“那我建議您再好好看看。”
卡卡西心頭一驚,轉而望向那個隻露一個頭在外麵的梁思丞。
隻見梁思丞的腦袋在卡卡西的麵前逐漸變的透明,直至消失不見,而真正的梁思丞,則是在齊貞的身後緩緩露出了腦袋。
他有些嘚瑟的朝著卡卡西招了招手:“卡卡西老師,我在這呢。”
“忍者心得之幻術,卡卡西老師記好了哦。”齊貞笑著說。
“什麼時候……”卡卡西有些震驚,要知道他的寫輪眼可是能夠看穿一切幻術的存在,為何自己居然會中招?
緊接著他突然想起之前某個難以啟齒的經曆,瞳孔微震。
在鳴人離開村子修行之前,準確的來說,是佐助成為叛忍之前,有兩個人曾經來到過木葉村。
一個叫乾柿鬼鮫,另外一個則是宇智波鼬,也就是佐助的親哥哥,卡卡西自帶土身上得到這枚寫輪眼到如今,唯一一次中了彆人的幻術,正是鼬的月讀……
齊貞自然知道那段過往,看到卡卡西震驚的神色自然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然而他並沒有拆穿對方,而是開口說道:“您太過謹慎,如果是正常戰鬥的方式,我們很難從您那裡取得鈴鐺。”
齊貞並沒有泄露自己底牌的興趣,也沒有明說是用什麼方法讓卡卡西進入到幻術之中。
“即便如此說,你們依然將你們中實力最為弱小的隊友晾在一邊,和任務比起來,更重要的則是要保護好自己的隊友,把他陷入到有可能存在的風險之中,這一點我不能認同。”卡卡西接著說道。
齊貞眼含笑意,接著揮了揮手。
原來不光梁思丞是假的,這裡的環境,整片都是假的。
三根木樁和那個有些奇怪形狀的紀念碑出現在眾人麵前。
自然還有那個一臉百無聊賴的張弛。
“您很善於用替身術和影分身術,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有了可乘之機,謝謝。”齊貞說道。
將時間倒回到卡卡西脫離齊貞二人進攻的那個時候,齊貞和紮卡二人在做什麼?
自然不會是在原地傻等著,他們既然判斷出卡卡西是去梁思丞他們那邊,就沒有理由不跟過去。
畢竟想看看張弛,也得近處看不是?
於是齊貞和紮卡二人隱藏在廣場的附近,為的自然是在合適的時間,構築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幻象。
齊貞目睹了梁思丞二人的應敵之策,甚至梁思丞消失不要出現這件事情本身就是齊貞出的主意,當讓用的是心靈溝通,以至於無論是卡卡西還是張弛,都沒有任何發現。
霧隱術可以最大程度遮蔽敵人的視線,自然也可以遮蔽自己的。
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一個幻術悄無聲息的被齊貞釋放出來,籠罩住了這片天地。
就像沒有人知道自戰神遊戲以來梁思丞到底成長到了什麼地步一樣,也沒有人知道齊貞現如今的精神力應用已然到達了多麼恐怖的程度。
於是接下來,齊貞觀看了張弛麵對卡卡西幻術時的表現,卡卡西卻不知道他的幻術本就是在齊貞的幻術之中釋放的。
然後梁思丞的幻象拄著劍出現在另外一片空地上,但實際還是停留在原地而已。
那些梁思丞所說的話都是真的,這個原理有些像是視覺欺騙,或者是鏡子折射原理,其實卡卡西看到的梁思丞的位置和他真實所站立的位置完全處於場間兩個不同的方位,那個梁思丞被忍術攻擊的姿態自然也是由幻象模擬出來的,真實的梁思丞壓根沒事。
至於那些卡卡西所說的陷阱和詭雷,這個和齊貞沒關係,而是梁思丞自己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