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鼬的神情一凝,問出了一個和大和一模一樣的問題。
齊貞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顯然這個家夥並不像大和那樣容易糊弄過去。
他隻是麵容肅穆的看著天上那輪明月,開口說道:“或許在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就有所察覺,到現在也更加疑惑,為何我們兩個人的眼睛竟似乎能產生某些奇異的共鳴。”
齊貞深吸一口氣,決定對麵前這個男人透露一些事情。
他在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樣或許可能會改變整個遊戲的走向,但出於對鼬的信任和親近,以及對他個人操守的盲目崇拜,仍然讓他決定冒這個險。
畢竟,一個人的青春期隻有一次啊。
當年還略有些中二的他,在火影忍者當中第一個喜歡的便是我愛羅,第二個就是麵前這個男人。
“因為我的眼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你的。”
齊貞說著話,雙眼驟然變成萬花筒形態,在鼬略顯震驚的目光中,將他拖入了月讀的世界。
“這個地方想來你很熟悉了。”
一輪血月高掛天際,齊貞和鼬的身體仿佛相機膠片一般變成了慘白的顏色,鼬的麵龐上,那絲震驚一閃而逝,在確定齊貞沒有惡意之後,變為了思索。
“我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有一個故事我想講給你聽。”在月讀的世界中,齊貞的聲音從鼬的四麵八方響起。
這一刻終於還是來臨了,齊貞明顯有些緊張。
其實早在眾人營救我愛羅的路上,雙方就曾經在半路上見過一麵。
那時候的齊貞雖然知道自己被鼬拖入了幻境之中,然而卻沒有聲張,而是將計就計和對方打了一場。
明麵上給彆人看的戰鬥是一回事,在更深層的意識世界中,二人其實有過一番交流。
齊貞的目的自然是基於對鼬的了解,讓他放下對自己的戒心,順便和他說明佐助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鼬雖然感覺到齊貞的眼睛有些問題,然而卻並不是那樣確信齊貞所說的話。
所以在雙方戰鬥過後,二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對身邊的人提起此事。
當然齊貞給他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線頭。
線頭的另一端,便是草忍村的天地橋。
於是在主線劇情之中,這個在兄弟大戰之前毫無存在感的強大忍者,突然有了額外的目標。
這是齊貞能夠想到的為數不多岸本齊史留下的破綻。
所以在阻攔眾人失敗之後,鼬才會第一時間和鬼鮫去往雨忍村,親自向佩恩告假,而他的目標,正是這裡。
這段時間內,動漫當中沒有明說鼬的去向,除了在外道魔像吸收尾獸時成為背景板之外,這個男人甚至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也正是這一點被齊貞敏銳的捕捉到並且利用了起來,所以他們才會在這個雙方本不應該碰麵的地方再次相遇。
在月讀的世界之中,時間、空間和一切都由施術者掌控,齊貞之所以這樣做也是
為了能夠避免係統探查到二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儘量將節外生枝的可能性壓到最低。
鼬是一個哥哥,也是一個強大到近乎變態的忍者,如果再往前看,他更是一個專門負責收集情報、暗殺等危險工作的暗部忍者。
所以他一定不會忍住這種未知的誘惑,隻是看他認為何時才是適合的時機,現身相見。
其實在現實時間過去不過半個小時,二人便再次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雙方的眼睛已然恢複了普通的模樣,畢竟一直堅持使用寫輪眼,對二人的負擔都不算小。
這不是精神層麵的負擔,而是視力上的。
“萬花筒寫輪眼開眼之後,每一次使用都會讓眼睛距離失明更近一步,我知道你在盤算些什麼,無非是等到佐助的眼睛在殺死最親密的夥伴之後進化成萬花筒寫輪眼,你再將自己的眼睛親手交給他。”齊貞開口說道,“我其實來到這裡,也有尋求解決辦法的考慮。”
“你剛剛給我看到的那些故事,太過不可思議,我怎麼能相信你。”鼬沒有接話,而是開口問道。
齊貞搖搖頭:“你不用相信我,你可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有自己的心。”
“宇智波……帶土嗎……”鼬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