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戰鬥開始時對視了一眼,在戰鬥結束時又對視了一眼,似乎一切儘在不言中。
接著,二人便被無數的攻擊完全淹沒,沒了聲息。
“這就放棄了?”張奇喃喃說道。
“這是最聰明的做法。”林疋說。
“怎麼說?”張奇問。
“如果他沒有把握憑借他們兩個人的力量將裡麵那位範達爾雷矛殺死,那麼放棄一切無謂的努力從頭來過是最好的選擇,他們做的事情越多,泄露給我們的情報也就越多。”林疋解釋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他之所以這麼簡單就放棄,是因為不想把他們的跟腳泄露給我們?”張弛問道。
林疋點了點頭,如果是自己的話,想來也會和對方做出同樣的選擇。
對方明顯是要畢其功於一役,
所以這一次偷襲聯盟方的大本營必定是傾巢出動。
和他們一樣也是十個人嗎?
林疋暗暗想道,把那些人的麵容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接著他不自覺地咧了咧嘴,露出一絲苦笑的神情。
“怎麼了?”張奇問。
“沒什麼,我隻是在想,如果我的隊伍也是同樣的配置,想來我會和對方做出一樣的選擇吧。”林疋說。
張奇和張弛二人不明所以。
失去了敵人的目標,那些剛剛從救援站之中魚貫而出的聯盟士兵,身上的傷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接著他們便再次整齊地朝著救援站跑了回來。
收兵。
不僅如此,剛剛那些因為兩次爆炸而損毀的投刃車,以及被殃及到的數名矮人火槍手,此時再一次出現在剛剛的位置。
林疋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心中有了計較。
“去搜一搜那些敵人的屍體,應該會有收獲。”他對張奇說道。
“哦。”張奇應了一聲,小跑著來到距離最近的那個屍體身旁,在他身上摸索了片刻。
“有幾顆珠子,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張奇說道。
“先留著吧,後麵說不定有用。”林疋說。
接著,張琦麵前的屍體消失在原地,這是屬於惡靈騎士的屍體。
“我去幫忙。”張弛說。
“那個交給我!”張奇快步朝著距離最遠的黑百合屍體身邊跑過去。
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敵人的屍身雖然仍然維持著生前的形象,然而
摸起來卻早已不像是肉體了,變成了宛如橡膠一般堅硬的物質。
這讓想借機揩油的張奇瞬間沒了興致。
二人用了極短的時間,搜集了數十顆不知什麼用的透明珠子,那些屍體也在被二人搜刮過後無一例外地消失在原地。
“我們走吧。”林疋在二人回來之後說道,“去會一會那位範達爾雷矛。”
從開始到最後,舒蕙質隻是安靜甚至顯得有些乖巧地待在林疋的身旁,一言未發。
隔著寬闊巨大的冰原,與石爐哨站遙相呼應的一座巨大要塞是部落的前線指揮部,這裡被稱為冰血要塞,順著要塞旁的小路朝東,一直走,大約驅車五分鐘之後,便能來到部落的第一座哨塔——冰血哨塔。
哨塔的周圍儘是密密麻麻的部落營地,篝火錯落有致地在唯一的主乾道兩邊燃燒著,無數的部落士兵正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抗擊來犯之敵,或者主動發起進攻,將那些聯盟渣滓徹底趕出奧特蘭克山穀。
道路穿過一條山穀,兩側的雪山並不如何高聳,甚至還不如冰血要塞高,山頂上有數名獸人術士和亡靈法師駐守。
道路在這裡發生了彎折,沿著主乾道向東,道路的北側有一片巨大的開闊地,無數墓碑矗立在此,墓地的前方,在巨大的木質基座上,部落的軍旗獵獵作響,兩個部落的牧師正在墓地之中輕聲吟唱著,手心之中的金光劇烈湧動。
二人猛然間一抬
手,數道金光在墓地之中升騰而起,直衝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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