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薑知意看著自己被打得紅腫不堪的左手,心裡氣得難受。
雖然隻是被戒尺打了十下,但是真的還是很痛。
而且憑什麼那群靈山弟子就隻是關禁閉,如果今日不是她修為高,那被打的就是她了。
說到底,他們還是看不起自己合歡宗的身份,故意袒護自己門下的弟子。
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等以後自己再厲害一點,她一定要離開靈山。
不僅如此,她還要狠狠報複這群人。
她正回想著今日的事,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是徐聞業過來了。
“你來乾什麼?”
薑知意可很清楚,今日他一聽到是徐元清的意思,便什麼話都不肯再說。
他和他師姐的感情倒是真好呢。
“我給你帶了傷藥。”
徐聞業自然是很愧疚,畢竟當初自己答應了她,會替她解決好此事。
“我不要你的東西,你快出去,彆再來煩我。”
薑知意隻覺得他賤得慌,這件事情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這藥很管用,是我從醫聖宗帶回來的,十分珍貴。你用了它,手上的傷應該明日就能好起來。”徐聞業說道。
“我說了我不要!”
薑知意直接搶過他手上的藥瓶,然後狠狠扔了出去。
徐聞業走過去把藥瓶撿起來,又過來勸她“今日之事是我不好,沒有處理周全,害你受罰。”
“現在說這些話有什麼用?我已經受傷了,你能去幫我殺了那幾個弟子嗎?”
“還有下令讓我受罰可是你的好師姐徐元清,你現在能去質問她嗎?”
徐聞業垂眸不語。
他不僅不能,甚至這件事他根本都不會去和徐元清提起。
如果被徐元清知道他和一個合歡宗的女弟子有了這樣的來往,事情隻會變得更加麻煩。
他和薑知意之間的關係……
徐聞業覺得他自己還得好好想想這個問題。
說到底,兩人一開始隻是因為一場意外,至於後來也不過是各取所需。
他貪戀她的身子。
而她是為了尋求自己的一點庇護,更何況兩人雙修她也可以增進修為。
薑知意自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滿臉嘲諷地看著他。
徐聞業也沒再說話,隻是默默地給薑知意上藥。
可能是他心裡存著一點愧疚,他的動作十分輕柔。
上好藥之後,他又替她包紮好。
薑知意這會兒倒是安靜地坐著,任由他替自己處理傷口。
包紮好之後,薑知意拉住他的手,然後按在了桌上。
她直接拿起一旁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他的掌心。
傷口刺得很深,鮮血立馬噴湧而出。
薑知意臉上表情淡淡的,她的聲音也沒有絲毫起伏——
“徐聞業,道歉是沒用的,傷藥也沒有什麼用。”
“我要你和我一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