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情況反倒是更讓人懷疑了,他們這樣就好像是都在隱瞞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一樣。
突然,薑知意翻到了一個備注為“神棍”的號碼。
她想起來了,這是清目的聯係方式,那個眼睛很好看的大師。
當時她也是自己隨意存的,兩人並沒有用電話聯係過。
她想了想,直接撥通了。
“你好,請問你是?”接電話的是清目的一個小徒弟。而他那邊現在顯示的隻是一個陌生號碼,所以他並不清楚打電話的人是誰。
“你好,我找清目大師。”
“師父他現在正在忙,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說。我等會兒會轉告他的,我是他的徒弟。”
“……我是江家的傭人。夫人讓我來問問,後天適合去祭拜嗎?夫人最近睡得不太好,晚上的時候還總是做噩夢。另外,請問在祭拜的時候有什麼需要特彆注意的事情?”
隨後,兩人又說了許久。
薑知意一直在想辦法套小徒弟的話。
她這才知道,江家前些天死的人並不是江慎,而是江固。
江固的死很不光彩,酗酒多日,最後醉暈暈地死在了女人床上,所以江家把這件事情瞞得很好,沒有走漏一點風聲。
小徒弟又說了許多安撫的話“人已經去了,你讓夫人安心,每天不要再多想……”
“好,我知道了,多謝。”薑知意掛斷了電話。
……
過了幾天時間,那群催債的人便又來了家裡。
“還錢!”男人氣勢洶洶地說。
薑知意裝作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你們自己可以看得到,我現在沒有錢,一分錢都沒有。我也沒有辦法。”
男人冷哼一聲,“還不上錢就去找人借,找你的親戚朋友去借。你沒有錢,他們總有。”
薑知意冷冷地說道“我是一個孤兒。我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
她掃了他們幾眼,拿著刀作勢要割上喉嚨,“反正我沒錢。如果你們再逼我,那我隻能死在這裡。”
她表情嚴肅,那模樣還真有幾分好像是被逼急了已經不想活的意思。
男人皺著眉,“你彆衝動。”
上頭的老板早就交代過,隻是讓他們嚇一嚇小姑娘。
他可不想弄出什麼人命來。
男人見狀便也沒有再繼續逼她,隻說“我再給你最後幾天時間……”
薑知意一聲不吭,冷著臉看他們出了門。
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助理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江慎。
而當天晚上,江慎便去了她的住所。
總有人要先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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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攢攢再看,還沒到結局。友好討論,不要爭吵。劇透一下吧,現在的這個江慎也是要死的。原定大綱是he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