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已過了三日。
“今日講經,大家都出來活動了。”
此時,來了三位刑法堂的執事弟子。
“講經?什麼情況?”羅博正躺在床上睡覺,結果被那三位執事弟子吵醒。
“羅師兄,今天是講經的日子,你要去聽聽嗎?”之前一位給羅博辦過入獄手續的執事弟子走到門前,恭敬道。
“講什麼經?”羅博問道。
“這是刑法堂的規定,每十日我們要給關押在此的所有弟子念誦門規,你若是不樂意去,那也可以不去。”那位執事弟子說道。
“去聽聽也行。”羅博點了點頭。
在地牢關了三天,他感覺快無聊死了。
而且,好像從入門至今,他都沒有仔細看過天山門的門規。
雖然第一天入門時好像領了一本門規手冊,但轉眼就不知道被他隨手丟哪了。
事實上,被關押緊閉的弟子每十日要背誦一次門規,這是門派強製規定的。
但是,對於像羅博這樣的真傳弟子,刑法堂自然不會要求他背誦。
很多時候,刑法堂也挺為難的。
畢竟,有時候被關進來的可不僅僅隻有弟子。
例如葉靈瓊,她就不止一次光臨刑法堂,當初羅博進入入門時,她便在刑法堂吃牢飯,難不成刑法堂的弟子還能要求堂堂一位宮主背門規?
彆逗了,宮主在天山門的地位,與各大堂主以及長老都是一個級彆的。
甚至,刑法堂堂主的地位,還未必有葉靈瓊高。
……
此時,刑法堂的悔過廳中,一位執事弟子正念著天山門一條條門規。
隨後,便開始要求每個弟子背誦。
羅博隻是大概的聽了一下,便完全沒有興趣了。
背誦門規完畢之後,被關押的弟子們可以在限定的區域曬曬太陽。
羅博隨便搬了一張藤椅,便靠在上麵打盹。
許久之後,突然察覺有人走近。
“喂!誰允許你坐在這裡的?”一個粗狂的聲音傳來。
羅博緩緩睜眼,便看到一人站在自己身旁,大有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羅博懶得搭理他,繼續閉目養神。
“你特麼活膩了是吧?”對方被無視之後,不由怒喝一聲,當即一把抓住藤椅,猛地一甩。
羅博身子騰起,翻身落地。
心想哪來的傻逼,居然敢來觸自己的眉頭?
羅博如今在天山門的名氣雖然大,但是,對於這些被關在刑法堂的弟子而言,卻從未聽聞。
因為凡是觸犯了門規的,最少都是一年起步,所以他們不認識羅博很正常。
再者,之前刑法堂的一位執事弟子就提醒過羅博,如今被關在地牢裡的弟子,都是犯了重罪的,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被關了十幾年,甚至上百年的都有。
而因為刑罰期限太長,地牢中的很多弟子為了順應這裡的生活,開始拉幫結派。
新人在地牢中被欺負,那是在正常不過的現象了。
此時掀翻羅博藤椅的這個男子,已在此緊閉了三十多年,且還有五十多年期限才可離開。
在他掀翻羅博藤椅的同時,便有不少人與他站在了一起,顯然是一夥兒的。
“監獄風雲嗎?”羅博不由想起了一部電影,不由覺得好笑。